“有!父君怎么偷偷带着娘亲跑了呢!都不带滚滚呢!”滚滚嘟起了嘴说。
“那明日父君也带滚滚去玩好不好?”东华宠溺的说。
“父君说话算话。”
“算话!”东华在自己儿子的脸上亲了亲。
“九九,你看滚滚摘的桃花,送给你。”滚滚吧自己手中的桃花递到了凤九的面前。
“滚滚,谢谢你,娘亲很喜欢。”说完凤九在滚滚另外一边的脸颊亲了一口。
“东华,这白包子是你儿子?敢情刚刚本祖宗是逗了你儿子?”少绾看了看滚滚说,是啦,她怎么那么笨呢,这孩子一头银发不就是随了东华吗,这一瞬间少绾有一种被自己蠢哭的感觉。
“难道滚滚不像本帝君的儿子吗?”
“像……”少绾点点头说。
“小九,帝君你们可来了,大家都在等你们呢!”白真原本是来寻滚滚的,却看到了今天的主角。
“四叔……”凤九说到。
“走吧,是我们来迟了。”东华没有要放滚滚下来的意思,一直抱着,而滚滚也搂着东华的脖子很是享受,“其他人呢?”
“小五和夜华在喝茶呢,其他人同折颜去酒窖了。”白真说到,“这位是?”
“一个老朋友。”东华回答道。
“小狐狸,你叫他四叔?他是白止的儿子?”少绾问道。
“嗯,少绾姐姐,这是我四叔白真。”
“果然很娘炮……”
“你……”白真想说什么却被凤九拦住了,这位魔族始祖虽说刚醒来功力可能还没完全恢复,可是要是按照上古史籍中记载,少绾可是个打架的能手,想着四叔还不一定打得过。
“哟,我们的新娘子回来啦!”坐在桃花树下喝着茶正喂着团子吃着糕点的白浅抬眼便看到自家的小狐狸。
“姑姑……”
“墨……墨渊?不对!你不是墨渊,你身上的仙泽和他不同,你是谁?!”少绾看着坐在白浅身边的夜华说到。
“他不是墨渊,他是天族的太子夜华,是墨渊的弟弟。”东华抱着滚滚坐到了夜华的对面。
…………少绾还是有些失神,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人。在看看眼前的这个叫白浅的女子,她忆起,之前东华同她说过,她便是墨渊的第十七个弟子吧,长得确实好看。被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这么盯着看,白浅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不自在。
“你便是墨渊的徒弟?”少绾问道。
“是,昆仑虚十七弟子。”
“不,不如同本祖宗切磋一下吧。”说着少绾便亮出了她的朔叶枪。
“姑娘你这是……”白浅有些莫名其妙。
在白浅失神之时,少绾的枪已经扫了过去,白浅翻身躲过,唤出了她的玉清昆仑扇。
“帝君,这样可以吗?”凤九见少绾同白浅动起手来不免有些担心。
“放心吧,没多大的事,她知道分寸,不过是想发泄发泄罢了。”东华倒是不担心,喝了口茶,又拿了块糕点喂滚滚吃,偶尔还和夜华、白真点评两句这两人的招式。
“哐当——“酒坛应声落地,打断了两人的比试。
“绾绾——”墨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不正是自己等了二十万的人吗?原本是同白止、折颜他们去酒窖拿酒的,回来时却听到有打斗之声,走进了看却发现是白浅同一个女子正在动手,可是一阵劲风扫过,墨渊看清了,那是朔叶枪,是她的兵器,手一松酒坛便落地了。
少绾回头,看到了墨渊,墨渊的两眼闪烁着泪光,少绾强压着心中翻腾的情绪,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折颜、白止好久不见了……还有墨渊上神……”
“绾绾,你叫我什么?”墨渊冲上去拉住了少绾的手腕问道。
“墨渊上神……”少绾挣脱了墨渊的手,转身朝东华走去,然后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本帝君怎会知道?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今日就当时故友重逢吧,都来坐吧……”
“帝君,师父,这位姑娘是?”白浅问道。
“这位是魔族始祖少绾,原本应该是你师娘的,可是和你师父结了些仇。是本帝君同你爹狐帝还有折颜的同窗。”东华轻轻的说。
“谁是他媳妇?!你个石头会不会说话?!”在见到墨渊的时候少绾的心就静不下来了。
“少绾,今日是本帝君陪同帝后回门,只要在场的都算是本帝君的客人,昨日本帝君也同你说了,若有仇有怨,挑个日子好好解决便是了,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今日难道就不能好好的故友重逢,好好的说说话吗?这世上上古留下来的也没几个了,能聊聊的大约也就我们几个人了。”
“知道了……”少绾听到东华说的话也就瘪了下去了,她可打不过东华,所以只能乖乖的了,“既然是你和小狐狸的回门礼,怎么还不见你这个新姑爷向你岳父大人行礼问安呢。”虽说打不过东华,但是嘴上也必须怼回去,要是放在平时她也是不敢的,可是今日不同。
“九儿,你我确实该给你父亲敬个茶。”东华说完便斟了杯恭敬的放到了白奕上神的面前。
“折颜,多年不见你到是依旧娘炮,不像这白止,当年在水沼泽时还是个小白脸,如今怎得成了这副模样?听说你拐了白止的儿子?”
“娘炮……折颜这词倒适合你啊!”白浅打趣的说。
“小五,你莫嘲笑我,这里坐着的在她少绾眼里谁不是娘炮?东华不也是吗?还有你师傅也一样。”
“娘亲,之前听其他师伯们说过,娘亲第一次见大伯父的时候也觉得大伯父长得太过俊俏。”团子一面吃着糕点一面说。
“阿离,别胡说。”白浅一听连忙想捂阿离的嘴。
“小十七,为师也记得确实有这么件事。”墨渊苦笑了一下,是啊,当初第一次见到白浅时,当她听到白浅说这话时便想到了少绾,后来白浅调皮又倔强的性子多少让他觉得似乎看到了少绾的影子。
“白止,你家小辈到都长得模样可爱,一个像白包子一个像糯米团子。”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少绾只觉得可爱。
“少绾,这二十万年你……”白止问道。
“睡了二十万年,前几日刚醒来……”少绾一面说一面低头逗着白滚滚,“滚滚,你有师父没有?要不然本祖宗收你做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