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

庆忌不作回应。

女人躺在青铜王座之上，仰望着天空中的那轮血月。

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我早就告诉你了，只要你杀了一些人，你就会拥有他们的咒灵或者领域，一如你杀掉鬼物一般。”

“若是你早早做了，何故于此忧愁万分呢？”

掸了掸烟灰，庆忌以心声回应：“你不懂。”

猛然看向前方，女人咧了咧嘴角。

“我不懂？”

随手一挥，血河划出一条长道，骷髅遍布，直向尽头处的庆忌。

瞬闪而至，女人抚摸着庆忌的面庞，柔声问道：“是谁说过永远不要停止对于强大的追求呢？”

“又是谁说过要成为最强的灭鬼师呢？”

“成就还是限制，总得有一个选择。”

忽而睁开双眼，庆忌将烟头扔到脚边踩灭。

“我不选就是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庞卫国来了。

心湖上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庆忌依旧听到了女人最后的一句话。

“你总有一天要选的。”

缓步行出宿舍楼，庞卫国瞥了眼地上的烟头，沉默片刻，沉声道：“少抽点儿烟，身体要紧。”

庆忌奈苦笑，这话谁说都行，唯独从庞卫国的嘴里讲出来就有些奇怪了。

似是看出庆忌的想法，庞卫国一脚踢中他的屁股，骂道：“老子我是老烟民了，要是能戒早就戒了！”

庆忌快速闪避，讪笑道：“那是，那是。”

抽烟的人大多如此言说，可真真正正能戒掉的，十之一二。

沉默片刻，庞卫国伸出手来：“什么烟？”

抽了抽嘴角，庆忌乖乖递上。

“烂烟。”

一人一根，点上远行。

鬼杀院有处凤鸣湖，不大，但胜在温馨。

湖中有养的鸭子，整日嘎嘎戏水。

靠在湖边的石栏上，庞卫国深吸一口烟，自顾自的说道：“早年有个王八蛋让学院的老徐头从南打到北，那叫个凄惨。”

扭头看向庞卫国，庆忌问道：“因为啥？”

撇了撇头，庞卫国回应道：“烤了只鸭子。”

闻言，庆忌抽了抽嘴角，他扭头看向脚边的牌匾，上有血红大字：禁止烤鸭。

“难怪。”

庆忌奈苦笑，烤鸭子的这位也真是神仙。

“跟乔曼练的怎么样了？”

庆忌趴在石栏之上，盯着将头埋入湖中的白鸭。

“一年九咒术，能够承受。”

轻掸烟灰，庞卫国微微点头。

“那就好，须知努力才为紧要，有没有咒灵其实……”

回头瞥了眼庞卫国，庆忌笑问道：“老庞，违心话可不能乱讲啊！”

闻言，庞卫国沉默不语，埋头抽烟。

自从觉醒仪式后，庞卫国并未放弃他和张佳音。

庆忌对此很是疑惑，有过一次询问，庞卫国给的回应只有一句话。

“我不信命，莫非你信了？”

那一刻，庆忌觉得这不算老家伙的老家伙比伟岸。

起身拍了拍双手，庆忌背靠在石栏旁，笑问：“什么事儿，该说了吧？”

碾灭烟头，庞卫国双手插兜，淡淡的说道：“是有关大比的事情。”

庆忌一愣，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