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时光里，庆忌几乎每天都泡在演武馆内，就差在这儿搭个帐篷直接定居了。

他对于学成咒术咒言的迫切心情，连乔曼看到都甚觉可怖。

双手捧着奶茶，乔曼坐在角落里的长椅上，静静地望着庆忌。

“我觉着你可以再慢一些。”

平躺在地板上，庆忌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摇了摇头：“再慢也得求速度。”

这句话有些毛病，可乔曼听懂了。

她轻踢双脚，笑道：“老话说得好，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至于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吗？”

双手抱住后脑勺，庆忌侧头看向乔曼，说道：“前赴后继，我也终将成为“高个子”。”

乔曼笑而不语。

起身走到众多移动靶之前，庆忌深吸一口气：“而且有一个人告诉我，永远不要停止对于强大的追求。”

将奶茶放到一边，乔曼点了点头。

“那他是对的。”

闲聊到此为止。

双手猛然合十，庆忌眸中有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靶子。

汹涌的咒力齐聚于胸腔处，不再有外散的迹象。

“破杀令·咒言。”

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演武馆内，片刻之间，庆忌的双唇上忽生咒印。

下一秒，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呢喃道：“粉碎吧。”

话音落下，远处的标靶一瞬间便化为齑粉，极为残暴。

回身看向座椅上的乔曼，庆忌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是不是成功了？”

乔曼点了点头，而后将身旁的柚子茶递给庆忌。

“是的。”

“但是你若是再练下去，我想你离废掉也不远了。”

伸手接过茶水，庆忌仰头灌了一大口，嗓子这才好受了些。

响应乔曼的招呼，庆忌坐到她的身旁。

他伸手捏了捏喉结，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乔曼瞥了庆忌一眼，解释道：“你又不是永动机，还能一直练下去？”

“咒言虽然强悍，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对于嗓子的损伤是极大的。”

“以你如今的水平，一场战斗中咒力全开最多也只能使用三次咒言。”

庆忌一愣：“只有三次？”

乔曼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咒言使出也看等级。”

伸手指向粉碎的标靶，乔曼轻声说道：“对付级别比你低的，这种程度极为轻松。”

“可若是对上级别比你高的，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庆忌瞬间有些郁闷，敢情这咒言竟然也有如此鸡肋之处，当真是让人语。

望着神情呆滞的庆忌，乔曼微微一笑。

“世间万物，有利有弊。”

“这种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将柚子茶放到脚边，庆忌手肘撑在腿上，双手托腮。

“如果我的等级是特级呢？”

话落，乔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你当特级是满地白菜，说是就是啊？”

揉了揉脑袋，庆忌龇牙咧嘴。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白了庆忌一眼，乔曼低头沉思，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