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末。
林构已经恢复了人样,回到了座位上,只是脸色还有少许苍白。
“唉,你都不记仇吗?”
蛇蛇吐着信子挑衅,奈何对方根本不接招。
“是我自己的疏忽,没有必要。”
狗狗摇摇头,然后神色一正。
“酒不。但不要给主人多喝,对她身体没好处。”
“……”
林斯恩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所以他基本上确定,这只狗的性格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沉闷死板又容易较真。
还是小抱枕那种看似一本正经,一逗就绷不住情绪外露的性格有趣。
“喝酒很没意思的啦,醉了吃什么都不是味,对不崽崽?”
林卯卯吃饱喝足,明明滴酒不沾却一副喝大了的样子,嘴上又开始暴露他的内心想法了。
“请不要把我当做幼崽……”
她早就成年了,一个不注意保养还容易被小孩子喊成阿姨,实在用不着兔兔这样呵护啦。
“就是崽崽呀。”
林卯卯停下在饭桌旁来回踱步消食的动作,直接走过来轻松地提起了林凛。手从腋下穿过,姿势和她自己抱猫猫的准备动作差不多。
然后拎着她左右甩了甩。
“这么轻、这么小……”
最主要是吃的也不多,还没有他厉害,对他又那么好,不是崽崽还能是什么?顺便说,小鸟虽然也不怎么吃饭,看着也相对瘦弱,但是兔兔不确定自己一定能赢过对方,所以并没有得到和林凛一样的地位。
“知、知道了,放我下来……”
林凛双脚悬空,拿兔兔几乎不劈叉的直线逻辑毫办法,只得认下。
被自己养过的宠物反过来照顾这件事,她私下郁闷过,绝食抗议过,事到如今,与其说是接受,不如说是麻了。
……噫,绝食这事可不能让兔兔知道。
反抗的手段又失去了一个,林凛有点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