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以后他就会明白,这种恨不得钻洞消失的感觉,叫做社死……
喜当爹的兔兔没多想,对着林凛手里的小希做了个握拳比耶的姿势:怎么样?小屁孩根本就不可怕的啦!
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懂。
小希倒是真的有了反应,它终于从手套里挣扎了出来,却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一个蹦跳加滑翔,落到了还在趴着的刘明明的后脑勺。
好勇敢哎!
比这小子出息多了!
林凛还没出口夸奖,就见小鸟屁屁一撅,全身颤抖。
咕叽。
一泡白不刺啦粘不拉叽的液体落在了黑色的头发上。
“它它它它干嘛了?”
刘明明呲溜一下从兔兔腿上翻了下来,摸了一把后脑勺。
糊了一手。
“啾啾啾!!”
小希一点也没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顺势跳到了林卯卯的胳膊上,然后连扑腾带蹦跶,卧进了毛刺刺的头顶。
还发出了嘲讽的叫声。
但凡它会说人话,大概就是“弱鸡!”“废物!”“哭包!”这样的词语了。
“……给你湿纸巾。”
揍归揍,但也不能欺负过头,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孩子。林凛进行了适当的关怀。
片刻过后。
也许是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小孩终于打开了心防。
小希似乎也突破了心理障碍,不再因为孩子的声音紧张,窝成一团不再挪动,只是好奇地盯着他看。
“我……家里,不太好。”
“我妈妈一个人工作养我。”
刘明明说,他妈妈从小就忙于工作,几乎不提他的父亲。他第一次听到父亲的事,还是从学校同学的嘴里。
“他爸爸好像进去了……”
“进去什么?”
“就是犯法,坐牢。”
“好可怕好可怕,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