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小鸟的羽毛还没长好,所以给它做的窝并不高。整体参考了通天猫爬架,除了目前这个安置在地面三十厘米处的鸟窝,高处还预留了另外两个网兜,现在堆放着兔兔做的小玩具。
鸟窝外还搭了个小梯子,方便小鸟徒步往返。
但是目前为止,它也只是趁着夜深人静从窝里钻出来,试探性伸伸翅膀腿脚,然后把尾巴对着外边撅起,解决一下卫生问题。
看起来上次起飞就扑街的阴影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至少有好好吃饭啦。”
那必须,兔兔做的人饭好吃,没想到鸟粮也一样美味,就是不敢深想他到底用了什么材料。不需要她亲手喂虫虫,真的是太感谢他了。
深夜。几人躲在次卧,围在一处看猫猫播放的投影。
上边是鸟窝的监控。来自未来的技术相当靠谱,一片漆黑仅有几点城市灯光的阳台也能拍得亮如白昼。
“羽毛也生长的很顺利。”咪噜抬起爪子,又跟旁边开了一个小号的投影,上边显示着小鸟身体状况曲线图,还有一大堆看不懂的数据,“大概再有半个多月就达标了。”
“那就好那就好。”
投影里,失去了飞羽的小鸟圆成了个标准的球形,超细的小脚像两个后期涂鸦上去的小黑线条一伸一缩,在窝边缘一圈圈地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
林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觉察出不对来。
“它一直这个样子,不太正常吧?”
“确实不太对。”
又等了半个小时,小鸟依旧在绕着圈子走来走去,速度略有放慢,可以看得出来它也有点疲倦了。
林凛实在扛不住困,于是拜托猫猫把监控录下来,兔兔变回原型去阳台照应,便宣布解散了。
第二天,她醒的有些晚。和林构一起做完晨练后,她来到阳台观察情况。
几乎是一夜未睡的小鸟见她来了,探出蓝色的小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也不从窝里出来,也不躲进去。
据负责监控的两人说,它夜里走个不停,白天就基本上趴在窝里不动,除了吃东西和转圈几乎没有别的活动。
根据医生给的资料,小鸟这还是在应激,重复的动作应该是刻板行为。可是鸟窝做了,小玩具给了,也终于不害怕得躲起来了,林凛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