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然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爬上了她的床,在她的身一侧躺下感觉有手在抚摸着她的脸。
洛梓然被吓得一激灵,瞬间从睡梦中醒来却看见耿东源浮在她的身上,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眼底还含着意味不明的光。
“啊!!耿东源你有毛病啊?大半夜的你想吓死谁。”洛梓然气急败坏的朝着耿东源咆哮道。
“你怎么进来的酒店的?你这是私闯民宅侵犯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可以告你的。”洛梓然赤脚跳下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声嘶力竭的朝耿东源吼道。
洛梓然没有想到耿东源现在居然那么极端,那么变态。
“告我?”
“你去问问整个A国,谁敢接这个案子,再说这是耿氏集团旗下的酒店,我在这里入住有什么问题吗?”耿东源嗤笑一声,对洛梓然的诘问轻声带过。
洛梓然数想质问的话语堵在喉头发不出来,对啊!耿氏集团现在是A国最大的经济来源体,而且现在自己孤身一人在国内确实斗不过他。
洛梓然平复心情后问他:“耿总,深夜拜访,请问有什么要事吗?”洛梓然时刻警惕着耿东源的动作,他现在跟六年前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她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洛梓然,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六年前不告而别,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明明当时你已经说好的和我报一个学校的了,为什么突然离开呢?到底是为什么?”耿东源语气渐渐严肃,盯着洛梓然的眼睛问道。
落梓然心里很气愤,明明是六年前他家的集团联合霍家将洛氏集团搞到破产。自己才奈随父母离开国内,现在他居然有脸找到自己的酒店来,说自己当初不告而别他不觉得耻吗?他真的以为他所做的事没人知道吗?真的把我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吗?
“耿总说笑了,六年前我们都不太成熟,而且我也没有明确的答应你要做你的女朋友,况且那时候的我们俩三观都还不太明确,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您说是吧!耿总。”
耿东源听到落梓然说的话,被气笑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们六年前一起许下的承诺,一起经历过的事儿都不做数吗?洛梓然。”
耿东源,眼底逐渐浮现泪光,可也只是一瞬。他又变得极其高傲,手指轻抚一下眼尾将发红的眼尾抚平,然后眼神凶狠的盯着洛梓然。
洛梓然看着耿东源眼底流露出的凶光,有点怕急忙问道:“耿东源,你想干什么?现……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伤害我。”
洛梓然说着连连向床尾躲去,洛梓然的肩头在微微抽搐着她很慌,耿东源真的太反常,太反常了,一点也不像六年前。
耿东源上前一把抓住洛梓然像牛奶一样白的脚踝,往怀里一拉抱住洛梓然的整个身躯。
耿东源掌握好力度和方向,将怀中的人一把人扔到床中央。
洛梓然随着床的起伏上下跳动了几下,纯黑凌乱的发丝印在白皙的脖子周围,这一幕极具诱惑性。
洛梓然急忙起身扬起身后,却发现耿东源正在扯着领带和皮带。
她真的怕了。
“洛洛,你是我的,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或者以后你都是我的。你跑不掉的,也逃不掉的,知道吗?你的人你的身体都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染指半分”。
耿东源迫切想在洛梓然的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可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这种方式,让洛梓然对六年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产生了误差,也使她受到了伤害。
耿东源弯下身体,压在洛梓然的身上。他将头附在洛梓然的脖子边,嗅着她头发丝上、以及身体上传来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