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挨打(1 / 1)

如果能回到落星谷,自然安全有保障。可是如果离开袁重,光那个女鬼自己就抗不住。问题是袁重能答应送他回去吗?这个答案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袁重没去理会他怎么想,皱着眉头思索该往哪个方向去追。他仔细地查看了三路脚印的特点。最终发现,其中一个方向的脚印有些浅,还窄小。说明这是个女子的脚印,应该是女鬼故意踩下的。琢磨了半天,颓然放弃。自从意念被封印住,自己的脑子总也不够用。本来老子是靠脑子吃饭的,怎么成了一个能动手就懒得分析的莽汉?如果放弃脚印,那就该弄明白这个女鬼要到哪里去?宋星辰一手牵着小面,来到正发呆的袁重面前。“她说她饿了,怎么办?”袁重抬头道:“你还真是个谷主料子,饿了吃东西都不知道?”“吃啥呢?”“拜托,去找找啊,难道吃我?”“问题是去哪里找啊?”我靠,老子的思路全让你给弄乱了。袁青起身来到马车上,扒拉出不少吃的东西。扭身对一大一小两个白痴道:“这个可以吃吗?”宋星辰翻着白眼:“早说车上有不就完了,叨逼叨半天。”“老子就觉得你丫欠揍,你老爹在家从不管你是吧。”“要你管那么多,闲得你。”最后这句话点燃了袁重的怒火。本来今天踩的坑就多,被个女鬼玩了个团团转。现在这小子一副欠揍的模样,让他压不住心中火气了。往前一进身,一拳冲宋星辰的脸打过去。宋星辰说完就后悔了,他也是嘴欠习惯了。山里山外的,就没有他服气的人和事。看到袁重挥拳打来,急忙双臂交叉拦挡。哪里知道袁重的拳头有多狠厉。“嘭”的一下,宋星辰被打出四五米,双脚在泥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深沟。两臂发麻,尤其是有伤的胳膊,几乎已经抬不起来了。他也是个傲娇的主,一言不发,飞刃凌空飞出,直取袁重面门。袁重侧脸躲过,身体往前弹起,再次一拳打过来。宋星辰急忙后退躲闪,不再与他硬碰硬。但是他的身法不如袁重快,几步就被赶上,只得硬抗袁重的重拳。袁重也不用太大的力气,就是想揍这小子一顿出出气。两人在雨后的泥地里翻腾来去,宋星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是闷头挨揍。袁重也不管轻重了,劈头盖脸地一顿打。以宋星辰的傲气,挨了揍也不吭声。直到实在受不了了,便大喊出声:“袁重...袁哥,大哥啊,别打了,别打了...啊。”袁重听到他的惨嚎,就停了手。哪知宋星辰虚脱了一般,一腚坐到泥地上。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弯里。一开始还只是双肩抖动,最后就开始出了声。再后来放声大哭起来。实在太他么疼了,你他么下狠手啊!袁重不屑地撇嘴,老子要下狠手,只一拳就送你回老家了。等他看到宋星辰真在放声大哭时,也傻了。老子这是把号称天下第一的落星谷少谷主给打哭了?不知道说出去,会不会有人相信?宋星辰埋头痛哭,小面悄悄走到近前,小手拿了根鸡腿。挨挨蹭蹭的想递给他。宋星辰一概不理,狠狠哭了半刻时,才勉强收住了悲声。起身要走,不理袁重的挽留,坚持要回落星谷去。见挽留不住,袁重也由他去了。自己让小面上了马车,牵了马径直往宁州府城行去。他算琢磨明白了。黑翼盟的任务是干掉自己,抓人质也是为了让自己去踩坑。老子还就不理你了,有本事就过来杀啊。按照既定路线,不慌不忙地在路上晃悠着。走了没有十里路,袁重老远看到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的马车。他停下,那人也停下,他开始走,那人也跟着走。什么鬼?有本事来过两招啊。现在袁重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有信心。能穿过两层盾牌,又刺穿了宋星辰的手臂,那女鬼的伞骨够厉害了。但也没有伤到自己分毫,只是把自己顶出老远去。就算没有意念,凭着这身力量加金刚不坏之体,老子照样能打天下。晃荡了一天,又是露宿野外。火堆前袁重坐一边,小面坐一边。火堆上炙烤着一只金黄的野雉。袁重扯了一条野雉腿,递给望眼欲穿的小面。自己则切片肉,填进嘴里,再加一口烈酒。浓香感让他全身舒泰。撇了一眼马车,冷声道:“想吃就过来,还说人家不男不女呢,自己扭扭捏捏得像个男人吗?”沉寂了片刻,马车后面期期艾艾的宋星辰走了过来。垂着头坐到火堆旁。袁重拿了个酒碗递过去。宋星辰接在手里,仰头一口气把酒倒进嘴里。吐出一口气,勇敢地抬起眼看着袁重。“男子汉,输了就输了,挨顿打算什么,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袁重咀嚼着雉肉,撇了他一眼。“吃肉吧,我看你是毒鸡汤喝多了。”“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雉肉比鸡汤好吃。”宋星辰吃着雉肉,疑惑地问:“袁哥,你真的受了重伤?”袁重点点头,没说话。宋星辰哀叹道:“唉,还道老子天下第一呢,谁知却是坐井观天了。”“好好努力,未尝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就别忽悠我了,跟你比可不止差了八条街。”“你也知道谦虚了,这就是进步。”“在谷中,谁都不跟我说真话,骗得老子好苦。”“现在醒悟也不晚。”宋星辰狠狠地点着头。“袁哥,我现在才想明白,当时我是多么愚蠢,自己作死还不自知,幸

亏袁哥不跟我一般见识,要不然,也不知死在你手里多少回了。”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袁重喝了口酒,看着夜空。“还是那句话,须经历风雨,才能见彩虹。”宋星辰颓丧地说:“可我现在连个女鬼都打不过,可怜在山中苦修的日子。”“这个世界很大,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更大的世界,咱们都很渺小。““袁哥,我该如何努力?”“嗯,看来这顿打,没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