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疯了,什么……什么当一周的母狗。”
林音被郑逐秋色情又理的要求惊得后仰。
不过,他很快想起了之前自己被迫签署的那份儿戏的“家规”,那些被逼迫着逐字逐句念出耻辱的条款,最后还被强行架着用阴唇和奶子沾上印泥盖章的羞耻回忆一起涌入脑中,一下子让美人面颊发热。
他扭过脸小声抗议道:“这……这种东西怎么能当真。”
郑逐秋瞬间收起笑脸,危险地眯起眼睛:“音音是想出尔反尔吗?”
那可是整整七天,林音确信自己肯定会被这个狗东西玩死在床上的,只得顶着丈夫危险的眼神,硬着头皮讨价还价:“唔……一周太久了,两天,两天行不行,要不……三天?”
郑逐秋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宝宝不会那么乖巧地配合,幸好我早有准备。”
他一下子轻轻松松地把林音按倒在了床上,不顾美人的挣扎在他的两只脚腕上也套上了镣铐,并收紧了四肢上链子的长度,让林音整个人被迫以大字型趴在了床上。
“唔……郑逐秋,放开我。”美人惊慌地挣扎。
郑逐秋充耳不闻,掏出一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几下,如愿看见美人浑身立即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林音只感觉两只乳尖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仿佛被鞭子甩过一般,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恐怖的快感,那快意顺着乳尖钻进了奶肉里,整个胸口都酥酥麻麻的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把奶尖上贴着的圆片撕下来,但被结结实实锁起来的手腕却只是徒劳地拖拽着的铁链,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他尖叫起来。
郑逐秋单手抛起那只小巧的遥控器,随即稳稳接住,微笑着说:“最新型号的生物电极片,不听话的小母狗好好享受一下吧。”
“啊……啊呀……”
没有生命的电流才不顾美人因为它而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持续稳定地输出着。林音支起上半身,雪白的脖颈高高地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身拱起一道美丽的弧度,他的美目半闭,一张美艳脸上尽是痛苦与迷离。胸前鼓起的双乳在身体的动作下一颤一颤地晃荡,本来被电极片完全覆盖着的乳尖已然肿胀起来,从电极片盖不住的边缘鼓出艳色的乳晕,端的是一副半遮半露的旖旎风情。
“郑逐秋……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美人被胸乳前的电击惩罚搞得泫然欲泣,一对水滴形的雪乳抖个不停,他不断地弓起背,本能地想要保护胸前辜受难的小奶子,但是牢牢吸附在敏感点上的电极片却视了美人所有防御的姿态,直接用不知疲倦的电流贯穿着那对娇嫩的乳尖。
“呜呜……好难受……奶子要坏掉了……”
林音哀哀地啜泣着,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和刺痛让他两眼失神,被铁链牵着大张着的双腿间,艳丽的穴口已经濡湿一片。
突然间,他感到乳头上不断折磨着他的电流终于停止了,但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腿间垂着的肉棒却又陡然传来刺痛。
“啊……怎么电那里……”
美人尖叫一声,粉嫩的龟头和娇嫩的囊袋一起被细小的电流贯穿,整根鸡巴一下子被刺激得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了床单上。
由于龟头胀痛不已,美人不自觉地挺着腰,把柱身在床单上反复摩擦,但这不仅没有让情况得到任何的缓解,反而进一步加强了快感。
没有过多久,在没有得到其他附加抚慰的情况下,林音尖利地喘了一声,鸡巴颤抖着,如同失禁一般狼狈地流出了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啊……啊啊……不要了……停下……停下!”
软下来的鸡巴并没有被放过,在情的电击之下又很快被从不应期中强行唤醒,违背主人身体的意志硬了起来,一张一合的马眼里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原本干净白皙的茎身涨得发红,眼看撑不了多久就要又一次吐出精水。
“啊啊啊……啊呀……郑逐秋……”
就当林音快要忍不住再一次精关失守的时候,贴在睾丸和龟头上的电极片却适时地停止运作。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场刑罚的结束。
“接下来是屁眼里面哦。”
郑逐秋在遥控器上按了按,被恶意地贴在了肠道内部的电极片抵住脆弱的前列腺,缝衔接着开展了攻击。
“哈……哈……呜……呜啊……受不了了……”
美人娇气地蹙起眉头,不住呜呜呻吟着,屁眼里不容忽视的强烈快感让他整个肠道都酥酥麻麻的。
虽然这种陌生的体验给肠穴带来着不容忽视的爽感,但可怜的前列腺也在同时也承受着电流灼热的痛意,这种难受和欢愉交织的感觉搞得美人又痛又爽,白皙精致的脚趾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十指用力地抠进床单,一边流泪一边气喘吁吁,整个人几乎要在这欲望的海洋之中完全沉沦,彻底堕落成性欲的奴隶。
随着快感的层层叠加,林音仿佛被逐渐推到了一处万丈悬崖的边缘,整个人踩在断崖前摇摇欲坠,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沉沦。
他本能地翘起屁股,肥美的肉臀在空气中助地乱摆,仿佛想要以此来甩脱来自身体内部的隐秘攻击,尽力延缓那堕落时刻的到来。
美人两瓣雪白圆润的屁股之间,可以看到那隐秘的粉色屁眼紧紧地闭着,一副贞洁辜的模样。但穴口处一圈娇嫩的褶皱却拼命地收缩,极有规律地翕动着,透明的肠液被从那处紧窄的通道里一点点挤出来,逐渐濡湿了整枚屁眼。
从外面丝毫看不出来这一切都是那枚电极片的功劳,这幅画面给人的感觉就是床上这个被锁住了四肢的赤裸美人像一只发情期的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收缩着发痒的贱屁眼自顾自地发骚,哪里知道这美人已经被身体内部不断释放的电流折磨得濒临崩溃,只差临门一脚就要高潮。
“呜啊啊……啊呀……”
屁眼终于痉挛着挤出大股蜜液,身前压在床单上的阴茎也颤抖着射出精液,林音伏在床上力地喘息,他还是没有成功抵抗本能的生理反应,生生被电到高潮了。
“换一个……换个地方……屁眼……屁眼里面好难受……”
高潮之后敏感到极致的肠道法承受持续的电流,在达到顶峰之后仍然被继续电击前列腺的滋味让林音几乎要被逼疯了,只能祈求丈夫赶紧操控遥控器,换一个部位进行责罚。
“如你所愿。”郑逐秋轻快地回答。
“啊啊!混账!不可以!啊!”
美人却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因为这一次遭殃的是他那只娇嫩的阴蒂。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电流残忍地穿透,这让林音的思绪瞬间完全空白,痛苦地张开雪白的大腿,绷紧了屁股用下体在床单上疯狂地磨蹭起来,用尽全力想要把那枚该死的电极片蹭下来。
但是被生物胶水牢牢固定在目标位置上的电极片没有移动分毫,美人这番大张着双腿,一边凄惨地呻吟,一边不断耸动着屁股用下体去磨蹭床单的动作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正在主动用阴蒂摩擦着地板自慰的母犬一样淫贱。
源源不断的刺痛和如影随形的快感共同折磨着美人腿间这颗小小的肉豆,让它迅速的肿胀起来,充血勃起成了原来的两倍那么大,在柔软的电极片之下顶出了一个硬邦邦的球形弧度,像是一颗被胶布贴住的珍珠。
“啊……啊呀……”
林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丰满多肉的白屁股晃出淫靡的肉浪,竟是又被硬生生电到了高潮。
“啊,明明本来是要惩罚音音的,结果让音音白白爽了这么多次。老公对你好不好,嗯?”
郑逐秋抓住美人后脑漆黑的发丝,强行拉扯着让林音抬起了头。
原本完全陷在了枕头里的一张俏脸暴露在了空气中,一双美目中眼神混乱又沉迷,皮肤是情欲的嫣红,脸蛋上挂满了乱七八糟互相交的泪痕,嫩红的舌尖吐在嘴唇外面,下巴上沾着的全是流出来的唾液,一张原本冰冷又美艳的面孔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妓女那样淫靡。
“老公……老公我了……饶了我……饶了我吧……”美人不堪忍受地呜咽着,嘴里不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