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回南边的路是有一条官道的,从以前开始便有不少山匪打劫,现在没了官兵更是猖狂,只是妄生教规定只能劫财。
马车上,李晓阳和村长坐一边,糖花睡在对面,李晓阳见村长也开始打盹了,便开始修炼起来。
修炼的途中,忽然心脏带来了预警,有人在跟踪他们。李晓阳神不知鬼不觉地翻下了马车,摸到了两个跟踪者的背后。
“你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与夜刹大人随行的男子,我观其是大才之人,我妄生教势在必得。”
“怎么个得法?”
“先探得其居所,再投其所好,用以真心打动,相信他会心动的。”
凤雏回头,看见了李晓阳。
“那他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了就,嗯?”
卧龙意识到了什么,也回头。
随即,两人便被李晓阳像鸡米一样拎了起来。
这时村长也下了马车,看见李晓阳拎着二人后,知道这两个蠢蛋惹祸了。
“村长,我的事情,你没跟他们说过吗?”
村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着卧龙凤雏二人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滚回去。”
李晓阳放下二人,卧龙凤雏回了一句:“是,大人。”随后,麻溜的回去了。
“走吧,先回去再说。”
就这么,马车载着三人,一路回到了南边。
晚上,糖花没有回去,也跟着李晓阳在村长家吃晚饭。跟早上一样,糖花疯狂干饭,只是这次李晓阳和村长是光明正大的说话。
“你的事,目前妄生教只有我和雪绵绵知道详情。”
“不上报吗?”
“你未加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不是这个原因。”
“好吧,也是姑奶奶在这我才不装了。我想脱离妄生教,你是关键,天师符能够帮我们抵御住第一波清洗,随后,巫族会帮我们稳住局势。”
干了一半饭的糖花抬起头来,看着村长说道:“老罗,真不怕啊?常一句话,你这里得死大半人。”
“死亦何妨,妄生教已经失去了初衷,内部渐渐分崩离析,不早点从中抽身,南部这边的百姓会遭大难,包括萍雨村。”
“村长,你可知这是在逼我上梁山。”
“我就说老罗八百个心眼子,明明都说汉语,要翻译才能听懂。”
“得了,你们俩也别说我了。好在南部这太平,倘若你去看看东部,就知道我为何要这般做了。”
村长说完此话后,把二人送出门外,走之前,糖花还心心念念地看着自己还剩一点的饭碗。
吃完晚饭的李晓阳回屋打坐修炼,糖花好像回去了。就这么一直到入眠时间,门外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噔噔噔噔噔,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糖花又来了,不过这次带上了枕头。
“为什么要在这里睡?”
“不知道,反正不想在阁楼里面睡了。”
“你说话也要翻译?”
“有点难面对雨花,那些话没和别人说过,跟你说过之后内心总是惴惴不安。”
“你在这睡吧,我去村长那。”
“别。”糖花一把拉住李晓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