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林浩?习武之人?”金宣宗醉眼朦胧的望着的通禀之人,随后自嘲的苦笑。
“习武…习武之人又有什么用?让他走吧!朕不想见他。”
经过今日朝堂的明争暗斗,金宣宗惨败收场,如今已是心灰意冷,哪还会对习武之人抱有什么期许。
听到这个答复,下面站着的宦官明显有些神情不安,双手扭绞在一起,貌似有什么话不敢言出。
金宣宗看着他扭捏作态,更是心烦:“还有什么话一次说完!”
小宦官如释重负,既然是皇上开口问道,也不再遮掩,上前俯身对金宣宗低声说道:
“那叫林浩的宦官还说了些逆言,他说若是您不见他,金氏王朝必将覆灭,老太傅也便是死不足惜…”
“什么!?”
金宣宗瞬间酒醒了八分,一个宦官下人,居然有勇气给朕传言妄议国运。
还敢提及自己的老师,他若不是大能,就必然是个傻子,想到此处顿时来了兴致。
整理衣襟正声道:“让他进来,朕倒要看看,这叫林浩的宦官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宦官面带余惊,也不敢多言,垂头躬身退出了寝宫。
不多时,金宣宗就看见一个身穿宦官模样的少年,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寝宫,不用说此时人正是唐浩克。
唐浩克刚踏进寝宫就闻到满屋子的酒气,然后发现金宣宗正满眼好奇的打量着自己,他也没有多言,更没有对眼前的真龙天子施礼。
而是径直来到他的食案对面,与他相视而坐,不去理会对方诧异的神情,拿起了桌上摆满的珍馐佳酿,自顾自的独酌起来。
想来这些日子,在‘洞穴’内吃的如糠野菜,今天再不吃顿像样的饱饭,真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这一连串的礼动作,让金宣宗再三忍让,可眼看着唐浩克将整个桌案上的美食都快吃干喝净,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金宣宗终于是按耐不住了。
‘啪’的一声,手掌击案而起,怒不可揭的用手指向唐浩克,暴喝道:
“你这乱臣贼子!居然妄言我金氏王朝即将覆灭!还做出如此目君上的礼行径!
朕本来想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没想到只是个毫建树不知死活的人!来人,将此人轰出去…”
唐浩克见金宣宗要呼人将自己轰赶出去,也不再故作轻浮,而是同样的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随之便听见一声轰天巨响在寝宫久久回荡,一拃厚的黑纹大理石桌案竟被这力道震了个粉碎。
齑粉碎石乍起,将金宣宗惊的面色铁青,战栗的向后退去,绊倒在地板上。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来行刺朕的?”
金宣宗见眼下这人身手不凡,又距离自己咫尺之遥,顿时有些慌张措。
“刺杀你?若是要刺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在下唐浩克,受你妹妹金小环所托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唐浩克刚才之所以如此不修边幅。
一来是要试探这皇帝的心性,可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还是有礼贤下士之能,并非是个昏君糊涂蛋。
二来,是找一个能让自己顺势出手,彰显自己能力的时机。
不然仅凭借口舌就算让金宣宗相信自己的来意,也会对其的实力存有疑虑,故而放不开手脚。
三来,他是真的想吃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而后看去,显然当自己说出金小环名字的时候,金宣宗慌乱的眼神逐渐平缓下来,随后眼中又浮现出些许怀疑。
单凭一个名字,又如何让这个处在危机四伏草木皆兵中的皇帝就此相信呢?
唐浩克嘴角上扬,反问道:“怎么?不相信我?那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手指微动,便从‘乾坤袋’中取出金小环之前赠予自己的人偶娃娃。
如枕头般大小的娃娃出现在他手中的瞬间,金宣宗就已经认出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