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祁榕开车带着姜宁去看了殷玉珍
祁榕直接带着姜宁上楼去了病房
姜宁站在病房外,没敲门
殷玉珍躺在床上,戴着老花镜
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显然身体非常衰弱;脸上的皱纹也显现出来,露出很高的颧骨;瘦削的耳朵上还垂着一对污金的耳环;背有点驼,荒草般的头发,黑白参差的纷披在肩上
祁榕站在姜宁的身旁,手轻轻的抓着她的胳膊
祁榕说:“咱们进去吧”
姜宁只觉得太难受了,也不说话,就咬着嘴唇落泪。她的泪珠跟断了线的串珠一般,扑簌簌地往下掉,沿着面颊滴滴往下淌。
祁榕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他的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叹了口气,把她揽入怀里,感受到她那有些单薄的肩膀不停抽搐颤抖着,颈间晕开的湿润一下下烫到了他心里
祁榕替姜宁擦干眼泪,而后,十分自然的牵上姜宁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像是带了电流,将她的手包裹在内
祁榕敲了3声门,直到房中传来了声音,祁榕才牵着姜宁的手进了屋
祁榕:“伯母”
姜宁:“妈”
姜宁强压着哭声,喉咙硬的生疼
殷玉珍屏住呼吸,满脸的不敢相信,看着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一霎间蓄满了泪水
姜宁和殷玉珍闲聊着,没有人去谈那段不好的过往
祁榕坐在沙发上,看着母女俩,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几分柔软缱绻
……
翌日
姜宁被祁榕送到机场,祁榕伸出手
姜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拽进怀里
温热的手,生疏的扶上姜宁的背,姜宁看不到祁榕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默默将我抱紧
祁榕送开手,:“走吧”
祁榕目送着姜宁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