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招娣,我以为我会哭,没有,我以为我会晕到,没有。很意外脑子很清醒也没有泪水。得知她没有生命危险我离开了,什么都没做。睡到次日
再见老头时他说“我以为你会很难过”
“没什么好难过,一切都会过去,论是谁都会离开”我一直都这样想
“……嗯”
开始日常工作不同的是中午没有再去面包店了,夜晚9点了,这次老头没有提早走,陪我熬到9点,第一次两人一起下班,关上门离开时老头突然出声
“你自己觉得不后悔就好”
“……谢谢你,徐……老头”手伸进去口袋,紧紧握着丙泊酚注射液与针管还是哭了
前天夜里9点30
“阿洁,刘小姐有来拿甜点吗”许招娣看这门口问到
“没有耶……妈的二打一都打不过,我大姨用脚都打的比他们好”阿洁打着游戏回答
“姐,放心啦,她都这么大了,会自己找吃的,说不定是吃蛋糕吃腻了换换口味呢”
“这里不比城市,这么晚了没有外卖点,她又容易饿,你先下班吧,我再等等”
“姐你没她电话吗问问咯”
“她没用电话卡,没事你先走”笑笑道
“怪人,大城市来的在外不用手机,万一有人联系他怎么办,奇怪的人那我先走了姐,拜拜,明天见”
“好,路上小心”
晚上10.30
“还没来吗,加班这么晚吗”
叮——门开了一股酒气涌上来……
凌晨一点
看着地上的男性尸体,我的内心毫波澜,甚至想笑,不过还早还有一个。
月光照在刀上,血液像给淬上一道红光,还挺烂漫呵呵。前往第二个人渣的路上,脑子反反复复播放着面包店监控录像,后悔吗,不后悔,我知道的,小村庄是没有法律的,不这样,他们不会遭受惩罚的。同时感谢小村庄的偏僻,房子之间的间隔之大,让我可以犯法
第二个是一对极品夫妻,一起了结了,也不祸害他人,门都是木头的,刀很容易进去撬开堵住木门的棍子,进去后往男性注射丙泊酚,许是他比较敏感,针刺痛了他,居然醒过来了,带动旁边的妻子也醒过来
“你在干嘛你是谁!”粗大的嗓门吼着
我抬起刀砍过去男子居然抱住我,一时间动弹不得,女子立马跑出外面,10秒过后男子已经彻底昏迷,期间不停求饶,放过自己。为什么她求饶的时候你们没有放过她,为什么!我一边大喊一边把刀刺向他的下体与肚子,我只可惜,体能可以足够强大可以不用丙泊酚注射液,就能让他们感受痛苦了,而不是舒舒服服一觉到底。
我沉迷于施暴,没注意她妻子拿着刀捅向我,来不及了,大家同归于尽吧。这是我昏迷的最后想法
光芒,围绕着我,其实小时还没那么胖,我也有爱我的父母,我只是兴趣是吃东西罢了,为什么大家恶意这么高呢,父母过世,我更加的暴饮暴食,体重升了一个段位,我想远离他们,手机发来的信息不是嘲笑就是羞辱性的拍照,以欺负我为乐成就他们团结。论是学业还是就业都让我遭受欺负,只能离开城市,我没有亲人了,来到小村庄遇到许小姐,很俗,她像太阳一样照亮我阴暗,潮湿的小房子。手握着许小姐送的小挂件,慢慢的意识消失,如果可以我一定像许小姐一样热爱时候,希望现在的许小姐也要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