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倒是将姜笙问住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傅司寒。
傅司寒坐在原地,一身黑色,容颜清隽。刚举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下,不紧不慢扔出一句:“是我追的她。”
秦宴当即笑了。
谢诗韵却面容僵硬,还是牵强的笑着说了句:“这样啊,司寒,以你的性格,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司寒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不过啊,哪有人是真正的不近女色,那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所有的原则都能打破。”秦宴喝了不少,微红的脸染了一点醉意,说话也没那么拘束了。
“感悟这么深,你也有喜欢的姑娘了?”傅司寒视线一转,反问了秦宴一句。
秦宴一愣,连忙摇头:“没有,我的缘分还没到呢。”
谢诗韵像是说不出话了,闷声喝酒。
傅司寒显然是个不爱应酬的人,酒喝完了,大家便自觉散去了。
只是秦宴临走时表示,下周他爷爷大寿,他爷爷很想见傅司寒,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们夫妻能去。
姜笙有点迷茫,秦宴的爷爷,很喜欢司寒吗?
“去醒醒酒吗?”
客人散去后,御水山庄便恢复了宁静,姜笙和傅司寒刚走出饭厅,傅司寒便转头问了她一句。
“啊?呃……”
不等姜笙说什么,傅司寒直接牵起她的手。
姜笙微睁大眼睛看着那双握住自己的大手,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这倒是,由不得她选择了。
傅司寒将姜笙带来了湖边,薄雾笼罩着湖面,湖边尽是垂柳,画面宛如仙境。
傅司寒牵着姜笙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一阵清风吹来,湖面的雾慢慢散去,姜笙这才看清,这片湖真的好大好大,午后的阳光倾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的,美得叫人窒息。
姜笙这时才明白,原来湖面的雾,是会散的。
不过可能……要看某人的心情。
姜笙视线悄悄往身侧看去,只见傅司寒已经靠着椅背,一只手扶着脑袋,闭上眼睛像是打算小憩。
姜笙连忙把视线收回来。
嘴角却情不自禁扬起一丝笑意。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突然想到一句词。
——谁能相忘湖边柳下,你我纵是静坐也繁华。
你我纵是静坐也繁华。
姜笙暗暗念着这句词,脸上笑意不自觉的加深了。
原来真的可以两个人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就让人感觉,繁华璀璨,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满足。
湖面又掀起一阵风,姜笙没留意到脖子上的纱巾松了,风拂过脸庞的时候,纱巾直接被吹了出去。
傅司寒恰好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姜笙脖子上醒目的吻痕。
他幽邃的凤眸霎时一深,姜笙刚要起身去捡自己的纱巾,手腕却被傅司寒一把握住。
她惊讶的回头看向男人,傅司寒手一用力,一把就将姜笙拉进了怀里。
“唔……”
姜笙还没来得及说话,唇便被男人沁凉的唇堵住了。
他的气息清冽,甘甜,带着一丝丝酒味。
姜笙小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黑色衬衫,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