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口气,知道不能再问下去。
“为什么给我租张慧的房子。”我转开话题。
听到这句话,沈婉有些惊讶,当时和沈婉的合同明确表明了不得透露两方个人家庭信息。
沈婉联想到上次被毁掉的两个监控,沈婉表情更加凝重。
不过知道又怎么样?
沈婉秉持着一种是为了保护独身在外的女儿才有这两个举动,语气自然了起来。
“怎么了?我和张慧她妈是朋友。”沈婉风轻云淡地说着。
沈婉的聚会我多多少少也跟着参与过几次,从来没见过张慧的母亲,除了在公办会或是大家举办的大型活动里见过。除此之外,就算是出席同一个活动,两人也基本没什么交流。
沈婉也能猜出我的疑虑,又说道:“你走了也快一个月了,我交几个新朋友没什么问题吧?倒是你?一打电话就兴师问罪,庭瑾,我是欠你的吗?”
我咬牙,沈婉疲惫的声音变得愤怒有力,而我听来更多的还有陌生。
“欠不敢,你想怎么样也只能再便你。”
“你知道就好,既然你已经选择出国,我在哪里?做什么?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应该知道吧?”沈婉立马接话,拿出一家之主的语气。
我挂断电话,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地。
沈婉的脾气与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片刻冷静后,我又用电脑投视频给外公,我知道外公事是不会找沈婉找好几天…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外公也行并不知道沈婉去了哪里,可能还有重要的事找沈婉。
视频一遍遍地投过去,没有一次接通,我下楼找座机,发现没有接线。
陈政屿听到动静,推开门查看,只见我蹲在地上助地看着破碎的手机。
“怎么了?”
“政屿,手机借我用用。”
陈政屿将手机递给我,我一遍一遍地又打过去,仍法接通。
我叹了口气,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政屿看着我脸上紧挫的模样,嘴巴张了张,却始终不敢问什么,他陪着我上了楼,看着我低垂神的眼眸,陈政屿握住门把手。
“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楼下。”
我勉强地对着他笑了笑轻声道:“晚安。”
门被我轻推关上,陈政屿握住门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看着紧闭的大门,陈政屿又拿起手机看了看Easn发来的中药地址。思索着缓步走下楼。
我背靠在门边,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两手臂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我用手使劲捏紧手臂,努力强忍着不哭出声来。
另一边的沈婉听到挂断声后,面朝大海,手里的红酒杯摇晃着,海浪翻涌起的波浪一遍又一遍的拍打在沙滩上。
明南从沙滩椅坐起来,缓慢慵懒地走近沈婉,背后轻揽住她的腰,脑袋靠近沈婉左耳侧,低声问道:“怎么了?”
沈婉柔乱地眉慢慢疏散开,将酒杯扔在地,两手搭在明南手上:“没事,阿南,我这次带你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明南将将沈婉转过身,两只手环抱住她,声音温沉道:“放心吧。”
沈婉没说话,低头看着红酒慢慢渗入沙滩。
明南问:“不过…你女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婉语气温柔又坚定地说道:“不可能,也许是我爸找不到我所以问的庭瑾吧。”
“这次为什么和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人嘛,就是要有松有紧,不然会被人容易捏死。”
明南听着这话,环抱住沈婉的手更紧了。
片刻,沈婉推开明南,眼神温柔审视地注视着明南的双眸。
“如果这次失败,你知道的。”
明南咽了咽口水,牵着沈婉的手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陈政屿将煮好的早餐摆在桌面,看着手机导航焦急地出门。
我起床看见满是热气的早饭,盛了两碗,很快地吃完也出门了。
而张慧一直到了上午十一点才慢慢地走下楼,
看着桌上的早餐,厨房飘出面食的香味。
张慧随手抓起一个馒头,嫌弃地丢进垃圾桶。
“还真把自己当保姆了,这么早就起来煮饭。”
张慧拍拍手,随后叫了个外卖,便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刷着手机。
“叮咚……”
张慧听见声,翻看了手机,确定不是外卖,疑惑地朝外吼道:“谁啊?”
Easn站在门外,并没有听到声音,手指持续地按着门铃。
张慧联想到前几日的街头杀人案,虽说现在是白天,但是急切的门铃声让张慧神经跳动地有些快。
张慧脚步放轻,慢慢地走过去,她趴在门口一看,Easn正不耐烦地站在门外。
张慧一眼就认出是开学那天撞见的人。
张慧微缩的身躯挺直起来,傲娇地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