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自己床上给人治病,蒋卿卿莫名觉得怪异。
陆景玉那放松的神情,看起来像个登徒子。
没办法,陆家人在她眼里没一个是正人君子。
蒋卿卿带着气,拿出麻醉针径直扎陆景玉腿上将药快速推完。
即使早有设防的陆景玉还是被扎的轻“嘶”一声:“你是故意的!”
看着陆景玉幽深如潭的双眼开始往下耷拉,蒋卿卿没忍住,得意的勾唇一笑。
陆景玉在这抹坏笑中,闭上双眼。
治病时候的蒋卿卿格外严肃,从空间拿出各种设备。
这次她时间充裕,先给腿拍了片子,又抽了不少血化验。
还别说,得益于陆景玉从小上阵杀敌,战神体质非常好,腿恢复的不。
根据抽血结果,蒋卿卿给他做了血浆置换。
血液培养的结果有点意外,他体内有了新的毒,和以前的毒有些关联,又好似没有。
看起来更像是毒自己进化了一样,但是若按照自己留下的药和注意事项,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她根据毒配置了新的解药。
待陆景玉麻药过了醒来,蒋卿卿直接问他:“你怎么又中了新的毒?是不是没按我的叮嘱吃药?”
“不可能,我是严格按照你留给追风的药吃的。”陆景玉脸色骤变,神色凝重。
毕竟上次自己乱吃她给的药导致毒彻底爆发的痛苦,他还记忆犹新呢!
“那就是再次中毒了。”蒋卿卿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新的毒刺激了毒进化。
陆景玉的脸冷若冰霜,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眼里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凶狠,杀机凛冽,令人毛骨悚然。
蒋卿卿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让他瞬间翻脸不认人,警惕的往后倒退,手里捏着剧毒药丸,送了颗解药进嘴里。
“你干嘛?”陆景玉的神色变幻只是须臾之间,此时已恢复如常。
“没想到襄王翻脸如此之快,自己没本事中了毒竟想杀我这个大夫。”
他才想到自己刚刚透出的那股子强烈杀意。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蒋卿卿不说话,表示默认。
陆景玉翻身从床上起来,一步步逼近蒋卿卿。
“警告你别过来哦,这是剧毒丸,一息毙命。”蒋卿卿心里紧张的不行,哪有一息毙命的毒药,不过是吓唬他罢了。
“除了滴血验亲,你有其他办法证明亲子关系吗?”陆景玉视毒丸,停了下来俯视着她。
蒋卿卿挑了挑眉,收回毒丸,敢情翻脸不是针对自己:“这个简单,把两个人的头发各取一根给我就行。”
第一次听说验头发的,陆景玉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报复自己刚刚吓到她了。
他很奈,她真就如刺猬一般,可爱又扎人:“抱歉,刚是我没收敛好杀意,并非针对你!”
蒋卿卿撇了撇嘴角:“带毛囊的头发,血液,包括精液都可以。襄王自己选吧!”
陆景玉听到最后那两个字,脸瞬间黑了,她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想到弘法寺她做的事,又释然了。
蒋卿卿很满意陆景玉的表情:“取了样记得做标记,用数字即可。”
蒋卿卿把新配的药放在桌上,自顾自喝起了茶:“这是新配的解药,十日后来找我复查。”
“襄王还是注意点好,尤其是入嘴和接触的东西,若是再感染新的毒或蛊虫,我不一定能治的了了。”蒋卿卿友善提醒他。
“你就不关心谁对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