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为何要跪我,这样我伊墨儿担待不起啊!
李义懊悔不已,一个劲的磕头,额头都磕破皮了。
小姐小的对不起您,更对不起三爷。
伊墨儿被弄得满头雾水,脸上略显疲惫,楠枫义见此有些心疼道
大家都出去吧!墨儿身体还是虚弱状态,我们去外面谈。
伊墨儿看着她和楠枫义的孩子,爱不释手像看稀世珍宝一般,挪不开眼不看着生怕他跑掉一般。
好…!就这样,到时候就看李义兄弟怎么做。楠枫义一鼓作气的说
李义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做戏就要做全套。
李义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楠金牧不解的看着李义道
二爷如果您是伊武,看到小的毫发损的话…后面的话不用说楠金牧也会知道。
哦…对对对!我怎么忘了这茬了,李义小兄弟你说的对。
楠金牧皱眉沉思片刻,继续道
嘶~这样子的话太委屈你了
不…不,二爷小的已经很知足了,没有让我一直蒙在鼓里,把恩人当仇人,把仇人当恩人。李义跪在地上就是不起来,楠金牧也是很奈。
李义兄弟你看这样行吗?你先养好伤,到时候我们就这样…!
嗯!好!
楠金牧看着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在一起,想起他们年轻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失落。
李婆婆看到一脸失落的楠金牧,就知道他想起了以前,见此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屋外一张桌子,一个香炉,三根香,两杯酒,两人跪在地上道
我楠枫义
我李义
从今天起结为异性兄弟,从此同甘共苦不分离,福祸相依在一起。
李婆婆和楠金牧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不同的感触,楠金牧依旧一脸愁容,李婆婆则是一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