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子呢?我碟子呢!”
卿葛生立即起身,在病房中四处搜寻了起来。
那碟子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翻箱倒柜了好一阵子,也丝毫不见那小碟子。
随即,他心里慌张了起来,一个心急,脑子竟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身子虚脱得差点栽了下去。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呢?你不知道病刚好,不能激烈的走动么?”
门口传来了母亲熟悉的声音,刘玉莲捧着一碗鸡汤,大声的呵斥了一声。
“妈...我这是怎么了?”
望着母亲,卿葛生呢喃了一句,接着整个人四肢力的瘫了下去。
刘玉莲立马撇下鸡汤,一把子冲过来,迅速的扶住了他。
“傻孩子,你躺在病床已经超过一个月了,你刚醒来,脚还没有力气,可不要乱勉强自己。”
心疼的说一句,刘玉莲便重新将卿葛生扶上了床。
喝了几口水之后,卿葛生才缓过了劲来,他脑子稍一清醒,便着急的问道:
“什么?我真躺一个月了?妈,我是怎么过来的?是谁救了我?”
母亲轻叹了一声,接着又往房门后走去,自然而然的拿出了一把拖把,一边拖着地,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还能有假?你那天被人挟持,差点死了过去。好在老天爷保佑,是你王叔撞见,救了你。”
“王叔?”
卿葛生一怔,接着便继续问道:
“那王叔有和你说其他的么?例如什么蛤蟆,碟子之类的?”
“什么碟子?你王叔只是说你卷进了扫黑除恶的行动中,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救下了你。”
刘玉莲一脸的懵懂,似乎对其中的一些细节,也不是很清楚。
卿葛生听着,不禁陷入了沉默。
病房安静了下来,刘玉莲自顾自的拖着地下的鸡汤,突然,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一咳嗽,竟是脸色一变,随即立刻背过身去,不愿让卿葛生看到。
“妈?你怎么了?”
刘玉莲背对着卿葛生,脸吃力的微颤着,捂住嘴的手更是变得通红,她竟是不觉咳出了血。
“妈?你为什么背着我,你怎么了?”
卿葛生一丝狐疑,便打算起身向母亲那边走去。
却不料,房门外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喊道: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逆子,操心得过多了。”
王守义突然出现,他刚好正面看见了刘玉莲咳血的模样。
随即眉头一皱,拿出了一块灰布,走到她跟前暗中替她擦了擦。
灰布看似平凡,却神奇比,鲜红的血液,它擦拭了一遍之后,竟消失不见。
刘玉莲感激的望了王守义一眼,随即故作正常的说道:
“唉,妈没事,最近操劳多了,身子有些虚。刚才只是突然有点头晕罢了。”
“对了,王哥,你怎么有空来这了?”
王守义听罢,微微一笑,随即将灰布塞进了刘玉莲手中。
“我听闻葛生最近可能醒来,于是,抽空过来看看。玉莲,你先出去忙,我留在这里与葛生说几句。”
刘玉莲一笑,开心的应道:
“诶,那你和他聊聊,我去做几道小菜,咱们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