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何去何终于从这个恶棍手中夺回了自己的东西,但此时的萧灵素却陷入了茫然之中。
从?
俗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对于失去修为的她来说,独自生存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且冥界处心积虑,此番偷袭不成,必然还有其它手段。
怕是此刻早已在世间铺下一张巨网,正在四处搜寻着她的踪迹。
虽说她已然将句芒长老背叛的消息传回宗门,以姬长老为首的昊天教擎柱也在紧锣密鼓的在俗世寻找着她。
可谁敢保证,是昊天教快人一步,还是冥界运筹帷幄?
随着她被偷袭,正邪两股仙门势力的角逐已然达到如火如荼的局势。
这天下怕是早已波谲云诡,如果她再被冥界所挟持,这天下怕是要大乱。
如此思量,除了昆仑外这天下怕是没有个安全之地。
可如今自己修为丧失,总不能徒步回昆仑吧!
怕是刚走出这个渔村,便落入到了冥界的陷阱之中。
这个渔村偏隅一方,虽然这里民风浇薄、宵小横行,但最起码暂时是安全的。
在未找回修为前,她最好的选择便是,隐姓埋名择一隅静等昊天教的救援或自行恢复修为。
难道还跟着这个恶棍,苟且在其篱下?
就在她还思忖之际,张小川早已一个人跑回了家。
昨日他收集的干草,被风吹散了一院,他骂骂咧咧的收拾着干草,准备先修补屋顶的大洞。
海边的气候变化多端,别看现在晴空万里,保不齐下一刻就来场瓢泼大雨。
这摇摇欲坠的破屋,若是再经历一场暴雨的洗礼,怕是修缮起来更加难上加难。
他把干草垛在避风的角落,而后用水与干土和泥巴。
对于这种简单的房屋修缮,他完全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根本不用请匠人。
当然这些技能,得益于他从小就自力更生。
他轻车熟路的用清水拌着泥土,就在他再去水缸中盛水之时,突然发现自己脑门上的伤疤不见了。
望着水缸中那清晰的倒影,他再次陷入了惊疑,仿佛那水中的倒影根本不是自己。
发呆了片刻,他急忙回屋,翻箱倒柜找出她娘留下的铜镜,仔细的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可能发生某种超自然的现象。
短短不到一日的时间,伤痕便消失的影踪。
怕是,海蛞蝓都未必有此等的愈合能力!
于此同时,郎中夫妻二人也在一脸惊恐的看着地上两条活蹦乱跳的海鱼。
可知就在刚刚,这两条海鱼还只是两条挂在房梁被风干的咸鱼。
现在居然活了!
事情要从张小川刚离开后说起:
痛失五两银子让郎中夫人心痛比,正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郎中的懦弱。
这时郎中捏着鼻子,拎着茶壶,从内堂走出。
郎中夫人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气急败坏。
大骂这是什么德行?拎个茶壶就跟拎着个夜壶似的。
郎中刚想解释这茶壶中装的是张小川的污秽之物,不料郎中夫人一生气就扔东西的毛病又犯了。
碰巧一种野猫溜进家中,正垂涎挂在房梁上的两条咸鱼。
气急败坏的郎中夫人,夺过茶壶便朝野猫的方向砸去。
没砸中野猫,倒是正好砸落了房梁上悬挂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