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兄弟这是咋弄的?”
郎中看着血流满面、惨不忍睹的张小川,惊恐万分的询问道。
张小川把手中的两件石器摔倒地上,破口大骂道:“这是哪个天杀的扔的?”
郎中看着地上的捣药杵与捣药臼,顿时明白了过来,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
“这……?哎呀!这个死婆娘,吵架就吵架,摔什么东西呀!这下好了,砸到了路人。”
郎中气急败坏的抱怨道。
急忙将张小川搀扶回屋,一个劲的道歉:“实在是抱歉,适才与家中的婆娘争吵了几句,谁曾想这死婆娘一急眼,把捣药的工具给扔了出去。这才,把兄弟的脑门砸破。”
“兄弟你别着急,我这就给你止血。”
说罢,推了一把还在生闷气的婆娘。没好气的数落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帮忙。”
郎中婆娘见砸了路人,顿时心生愧疚,也不好意思再拉这个脸,急忙去药柜里翻找止血的药物。
张小川眯着眼,看着慌慌张张的夫妻二人。
虽然此刻很狼狈,但心情却是极好。
心里暗道:既然这两蠢货把这事给认了,那小爷今日怎么也得好生给你们上一堂课!
“哎呦!”
趁着郎中夫妻二人找东西的空闲,张小川选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摇摇晃晃的便直接躺在了那里。
“老头子!你快看那人是不是不行了!这可怎么办?要是闹出人命来,咱这日子可咋过?”
郎中婆娘看着张小川倒在地上,惊魂不定顿时心生绝望。
郎中也正在气头上,没好气的说道:“让你乱扔东西!这下好了,等着吃官司吧!”
虽然他嘴上在抱怨,但手上却一刻也不敢停歇,拿着止血的药粉与布条,飞快来到张小川的跟前,探查伤势。
他首先是摸了摸鼻息,见张小川还有鼻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待他用布条擦干张小川的脸上的血迹后,刚放下的那颗心又悬在了嗓子眼里。
“这么偏偏是他!哎呀!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试问整个渔村,何人见了张小川这张脸不胆寒?
这“鬼见愁”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与这厮打过交道的哪个有下场?
这是倒了多大的血霉,才招惹上了这个家伙。
郎中一下瘫软的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仿佛见到了阎王。
郎中婆娘见他这样,更是吓得惊恐万状,失声问道:“老头子!怎么?人是不行了嘛!”
郎中漠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人还活着,但他是张小川。”
“扑通”手中的药材散落了一地,郎中婆娘目光呆滞。
郎中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罢了!先救人吧!”
躺在地上的张小川,心里暗道:亏你个老东西还有点医德,如若不然,看我一会不讹你个倾家荡产。
血被止住了,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但,张小川依旧闭着眼装昏迷。
郎中媳妇围着他转了三圈,狐疑的问道:“老头子!你这半瓶醋的本事到底行不行?咋人还没醒。”
郎中也是满脸的疑惑,只觉得张小川脑袋上的这道口子,开得有些离奇。
怎么看都不是被捣药杵这等重石器所砸伤,更像是被其它利器所割破所致。
但奈他学艺不精,即便是发现了疑点,也法论证为实。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野郎中,在村里,给牲口看病次数远比给人看病次数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