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长得这么俊俏,爷也不忍心看你活受罪。这样吧,尿道不用堵了,板子也免了,但毕竟是失禁,罚还是得罚的。
现在用蜡烛,先帮你把裤子上的尿烤干,完了,你再自行乖乖憋尿憋上一天,这就算罚过了。
怎么样,爷这样罚你,你可服气?”
稻文苟昨日已经被罚禁尿一天,听到自己还要继续禁尿一天,他的膀胱和小鸡巴就痛到颤抖。
然而不用被狠狠打烂屁股,也不用被强行堵上尿道,他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只是跪在地上,乖乖夹紧了小鸡巴,向安总管磕头谢罚:
“砰!砰!砰!”
“谢安总管仁慈!安总管罚得对,奴服气的!”
稻文苟的脸生得好,仔细一瞧,竟比后宫的那些个嫔妃,还要美上三分。
这样一个小美人,委委屈屈憋着尿跪在地上磕头,向自己求饶,乖巧又可怜的模样,狠狠取悦了安总管。
安总管转身,不一会儿就取来了一只燃烧的蜡烛。
“好好把衣服烫一烫,尽快把尿液烤干了才是。”安总管说完,亲手举着蜡烛,逼近稻文苟的胯下。
蜡烛在白日下,燃烧的火焰并不明显,然而的温度却是实打实的高。
滚烫的火焰,不出一会儿,就隔着薄薄的衣料,灼烫着小太监的下体。
“呜……安总管,好,好了没……呃好烫好烫呜……尿已经烤干了吧呃啊……”
稻文苟隔着裤子被烫小鸡巴,鸡巴头又烫又痛,他有些受不住了。
“忍着!这才哪到哪?这点疼都受不住,如此娇气怎么能伺候好主子们?”
安总管最喜欢惩罚小太监的下体了。
虽说小太监们入了宫,已经被活生生摘取了根,没有了鸡巴。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下体被阉割的地方,也更加敏感怕痛。
安总管日常管教、拿捏这些小太监们,最常用的阴狠手段,也都是针对下体伤处的。
现在用烛火灼烫稻文苟的下体,他当然知道有多痛,但他是故意要让小太监痛的。
不但如此,他还打算直接在稻文苟的裤子上,烫出一个洞,让稻文苟今日一整天,都露出被割了小鸡巴,并且烫伤了尿道口的下体去干活,以此来羞辱驯服他。
于是安总管道貌岸然地训斥道:
“你如此不懂规矩,没有贵人命,却有贵人病,比那些个嫔妃们还要矫气!看来得再多烫一烫,才能治一治你的矫气!
自己把胯打开,双腿分开,爷今天就好好帮你烫一烫下体,治一治你娇气的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