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 2)

从片场拍完戏回来半个多月了,最近导演也没有在给沈重打电话。好像又回到了往常上学放学的日子,这天沈重做了一个羞耻的梦,梦里一只手似乎解开了他单薄的睡衣,他迟钝地伸手阻止,却来不及了,那只手很快扯开他的被子,扯下来扔到一边,他身上光溜溜的,冷得直往那个热源贴过去。

那具身体十分热,甚至烫到了他,可他更怕冷,还是毫不犹豫地抱住了,皮肉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咬住唇轻轻溢出一丝感叹,忍不住不停地来回扭动,双手搂抱过去想要获得更多的温暖。

反正这是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沈重这样想着,不由得放松了身体。

“唔...........”放松下来的下一秒,脖颈处的皮肤就被人色情的吮吸了一下,随即就是胸前的两点,压在身上的人对着它们又舔又咬,他抗拒之余只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的熟悉和羞耻,忍不住将腿心抵了上去,刚好抵在那人的胯上。

这时他听到一声闷哼,随后他的双腿被一双手用力打开,腰下似乎垫了枕头,臀部高高抬起,变成了一个十分适合插入,又类似迎合的姿势。

他隐约知道那人要做什么,但他下意识不想阻止他,甚至抬了抬腰。

“你,你是谁...........”,沈重迷迷糊糊的问。

男人停顿了一下,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身上滚烫的热度和大掌带来的战栗倒是十分清晰,“我是来疼你的人,也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你想要我,我就来了”那根手指已经放进了穴里灵巧的挑动,沈重的嗓音带上了点哭腔,“呜...........你要,你要对我做什么...........”

指尖重重一顶,“做能让你舒服的事...........乖乖...........刚刚自己弄的舒服吗?不如让比手指更粗,更大的东西来操你,好不好?”

腿间的缝隙已经有些湿润,急速地翕张着,似乎在邀请什么进来。

他有些脸红,不过才离开了谭天半个月,他便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可他又放弃似的想道,要不是谭天天天那样弄他,把他的身体喂得越发敏感,他也不会这样淫荡...........这不能怪他。

沈重混乱地想着,随即感受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在花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带出更多的淫液,弄得腿间到处都是黏黏的。即使只是这样在外面蹭来蹭去,沈重也能大概描绘出这是一根并不输给谭天的巨物,正蓄势待发的瞄准一个正确的时机,准备一举攻入。

想到那些个被谭天折磨的不分白天黑夜的日子,沈重心里萌生了退意,他双手抵着男人的肩膀,不住摇头哭喘,“太大了...........我不要了...........进来的话我会死的...........”

“啊!”

沈重猛地一仰身子,双手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肩膀,原来那根炙热的肉棒捅开了他的小穴,一路猛地深插入菊穴,猝不及防地将他填的满满的,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细嫩的穴肉紧紧夹着闯入的巨物,生怕它动起来将他弄的死去活来。

身上的男人爽坏了,激动的去吻沈重的小脸,急促的喷洒热气,“宝贝儿,小重,你吸的我好紧...........哦,你是我操过,最紧的一个!”

沈重又是猛的一缩,不仅因为他弄得他很痒,还因为他叫他的那个称呼。那是沈千山平日里才会叫他的小名,旁人从来没这么叫过。他在这种极致的饱涨感中努力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你...........呜...........你是谁...........”

“爽死了!小重的小穴真好操,就是有点太紧了,勒的都有点疼,我在多捅捅你里面,把你操松好不好?”,男人答非所问,双手捧着沈重的圆臀,腰腹用力狠狠插干着那稚嫩的菊穴,将沈重的身子顶插的不停颤抖,两条小细腿挂在他的腰间助地摇摆着。

“呜呜...........慢点...........好满...........插的我好麻...........”

然而男人只是趴在他耳边,不停的唤着,“小重...........小重...........哦...........我好爽...........你爽吗...........插你...........插死你好不好...........嗯!”

男人的动作凶猛和狠厉,一下一下如打桩机一般沉沉地撞击着花心,沈重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击的抽搐着,极致的疼痛里满满升起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来,让人感觉即使是痛苦也变成了欢愉。

一次次的深插让沈重再也记不起其他,受虐一般挺起小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插干,恨不能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舒服了?宝贝儿,真是我的乖宝贝儿”

男人闷哼一声,双手腰上滑下大掌抓着白嫩的臀肉,死命地往自己的性器上撞,胯部上顶,直把沈重插得词不成句,稚嫩的花穴急速地收缩着,内里的软肉也像是痉挛一般疯狂的绞动。

“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啊啊...........”,沈重绷着身体,激烈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抵御这样让人发疯的快感,却被身上的男人紧紧制住身体放肆地狂插猛干,濒临高潮的小穴受不起这样激烈抽插,终于承受不住地到达了顶峰,花心猛缩,一股晶亮的水液浇在粗长的肉棒顶端。

男人狠命一顶,把沈重胯间那根小东西也给顶射了出来。

“小重被我操到高潮了阿...........真漂亮...........”,男人语气痴迷地看着沈重挺腰咬唇的姿态,被插干到高潮的瞬间迷茫混着稚嫩的痴憨,让人一秒都舍不得移开眼。

还没从高潮缓和的沈重又被男人不间断的大力插干着,脑部的神经都被用来感受这样致命的快感,一直呆在情欲的高峰仍被不停往上推,越来越多的快感让他的心脏都感受到了疼痛,下半身都操干的火辣辣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烧起来。

“不要阿!!!”,沈重猛地扬起脖颈,双腿死死地夹住男人的腰,花穴抵住男人的耻骨,身体痉挛起来,一股晶亮的水液喷射而出,从花穴口一直喷向空中。

被硬生生操到潮吹了。

可男人还没射,他在黑暗中静静感受着沈重体内的湿热紧缩,片刻后一下下的拱动起腰臀,从慢到快。

大床有规律地晃动着,那根粗硕的巨物一次次捅开紧紧闭合的嫩穴,不时绕着圈搅动,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涌,两人下体湿淋淋的,粗黑蜷曲的耻毛纠缠成一团,整根插进去时便堵在穴口,刺激的沈重直发抖。

那人又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他有些听不清,可身体忽然紧张起来,小穴一下下抽搐着,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似乎是男人说了什么十分刺激人的话。

“呜...........别,别说了...........我不,我不叫...........”,沈重哭的厉害,鸵鸟一般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偏偏男人捏起他的下巴,凑过去狠狠的吻,下半身狠狠的撞,语气也没了一开始的温柔,“叫不叫?叫不叫?不叫我就操死你!操到你下面的水儿流干了也不放过你!”

不再等沈重回答就大力插干起来,一下下都沉沉地凿进最深处,小穴如第二张嘴一样咬着插入的龟头,彼此就像最契合的性器一般密不可分,龟头被穴口深深嵌住,插入抽出都变得困难,紧致的穴肉被强悍的肉棒操的不得已张开,极粗的尺寸让狭窄的甬道扩张到极限,给人一种再大力一点就要撑爆的觉。

男人按住沈重猛的弹起的身子,炙热的性器如游龙一般横冲直撞,将沈重的穴硬生生操开承接着男人过强的性欲,抽插间的摩擦肉棒上青筋的脉络鼓动和龟头的楞沟刮擦着幼嫩的穴壁,带来以伦比的刺激感受,又是刺痛又是酸麻,交汇在一起拧成一股让人法抗拒的快感来。

“啊啊——不要...........好疼、好胀...........插死我了啊..........菊花要被插坏了了...........!”,到底沈重的穴儿太过稚嫩狭小,男人成熟的性器尺寸恐怖,只是一个龟头就够让人吃苦了,如今却捅进了菊穴里,那种可怕的快感只怕是身经百战的妓女也承受不住。

沈重简直被这样的操干给燃烧起来了,理智被隔离,所有的神经都被用来感受此刻销魂蚀骨的愉悦,男人强有力的占有让他刺激的浑身颤抖脚趾都蜷起来。

这真的是在梦里吗,为什么感觉竟然这么真实?

沈重紧闭着眼,努力抬起酸软的手臂想要去摸男人的脸庞,没想到刚一触及那湿热的皮肤,体内的巨物就往更深的地方使劲撞了一下,沈重的手臂僵在半空中,片刻后软软的滑落。

“呜呜...........饶了我...........不要那么深...........好深...........要死了...........”

男人打开沈重蜷缩的双腿,俯下身将他紧紧拥抱在怀里,臀部大力的耸动,“小重乖,叫我,叫我一声,我让你爽死”

“哦!乖宝贝儿,快叫!”

沈重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双腿绞在男人的腰上夹得死紧,下身泄了又一波,终于他扛不住这种要命的快感,小声哽咽着哭喘,“爸爸...........爸爸...........你轻点...........”

刚叫完这个羞耻的称呼,他就陷进了更深的高潮里,十指在男人的背上划下一道重重的抓痕,双腿胡乱扑腾着,被男人握住脚腕扯的更开。

“唔...........小重你的骚穴可真会吸阿,真浪...........”,男人听后激动不已的一手撑着他架在壮腰上的双腿,一手抓揉着被顶的上下摇晃的奶头,揉捏出各种形状,低头狠狠噙住他不断呻吟的小嘴,用力吮吸着沈重嘴里的津液。

这时沈重终于在梦中看清了男人的那张脸,竟是他最熟悉的,也是他最敬爱的父亲,沈千山。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一滴一滴低落到自己的额头上,沈重迷离着双眼,昏沉沉的盯着男人因下半身过度的快感皱起的眉眼。

片刻后那种令人窒息的亲吻消失了,沈千山双手撑在他两边和他对视,快速的顶弄改为一下下沉重的撞击,每撞一下就会笑着问上一句,“舒不舒服,爸操的你舒不舒服?”

“小重里面好紧,比你妈还紧,真是大骚货生下来的小骚货”

“哦!还夹!越说你吸的就越紧是不是!”

“操死你!”

沈千山身体力行的在沈重身上发泄着永止境的兽欲,仿佛他身下躺着的不是他疼宠了近二十年的亲儿子,而且街边随便给钱就能上的淫荡妓女。

沈重羞耻的简直想要立刻死去,即使是在梦中他也被这种父子乱伦的场面给刺激到了。他怎么会,怎么会梦见亲生父亲对自己做这种事?自己还叫的,这么淫乱。

双腿大张着,菊穴使劲吸着,被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想醒过来,可论如何都逃脱不了那种铺天盖地的操弄。

那小小的菊穴被男人巨大的肉棒填满,还过分地越进越深,像是要把他插爆似的的狂猛,嫩肉拼命的痉挛,巨大的龟头深深陷进穴口的细缝里,将沈重所有的尖叫冲撞的的七零八落,真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

沈千山沉浸在欲望中的脸也不似平日里的温柔儒雅,此时他扭曲着表情,趴在亲生儿子身上,用力压着他的臀部随着撞击的频率狠狠贴向自己,在沈重又一次喷出来后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吼。

“乖宝贝儿,好小重,你真的快把你爸给夹死了!”

沈重死死咬着唇,“唔唔”颤抖着抓紧了床单。

“快说!爸操的你爽不爽!”,沈千山使劲揉了把他夹着肉棒的臀肉,大手往他腿心里探。

沈重一下子绷直了小腿,“啊”的一下眼泪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