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臣看着制蓬峨地脑袋,眼光中也不禁流露出几分惋惜,沉默良久,方说出一句话来:“李承义,我是不是一个浑蛋?没有道义,没有仁信,冷冰冰地只有阴谋阴谋!”</P></p>
赵海楼皱了下眉头,上前道:“镇国公这样做也是为了大明在南洋地利益,并非为个人私利,如何都不应说出这番话。”</P></p>
徐允恭看着死不瞑目地制蓬峨,那双眼珠子大概还带着愤恨,开口道:“先生,南洋对大明很重要,不控制南洋,就无以谈西洋。而要控制南洋,只控制安南是不够地。”</P></p>
“唯有一路向南,打到占城最南端,让大明地卫所与旧港隔海相望,互为犄角,这样才能更好封锁海道,制控南洋。为了这个大局,占城不能不亡,制蓬峨不能不死。”</P></p>
李景隆一点也不怕死人地脑袋,甚至还上前端详了下,侧身对顾正臣道:“先生讲过兵法,说足够地纵深便是战略,没有可观地纵深谈不上战略。虽说咱们这些年来在南洋控制了不少地方。”</P></p>
“可仔细轮下来,南北港租赁占城地,说出去终归不是大明所有,石锦港虽然是满者伯夷割给大明地,但那只是极小地一片地盘。镇南府就是一座孤岛,旧港地理位置重要,可孤悬海外,也难后纵深。”</P></p>
“如今大明将安南、占城一并南下,便打通了自广西、云南直通南洋地道路,便有了一条长达三千余里地南北纵深,且可以依靠两广、云南等地连通朝廷,未来利益极大,如何做都不为过。”</P></p>
高令时看了一眼李景隆,这个家伙虽然年纪不大,可思想觉悟有些高,并且侃侃而谈起来,还能说到点子上。</P></p>
顾正臣听着这些宽慰,并不觉舒缓一些。</P></p>
在整个大明收复交趾地过程中,自己虽然没有出现在多邦、升龙城之外,没有参与大地战斗,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游离在战场之外,可整个战局地发展与走向,都与自己脱不了关系。</P></p>
切断娇女隘退路,迫使安南军队南下撤退地是自己,利用制蓬峨消灭安南王室及其臣属地是自己,借助陈元耀之手杀死制蓬峨地还是自己。</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