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李存义的痴妄(一更)(2 / 2)

李善长心头满是痛苦,摇了摇头:“你啊,为何胆子如此之大,背着我做这么多事!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不要碰顾正臣,不要碰顾正臣!你为何偏偏不听!”</P></p>

“陈宁、胡惟庸、毛骧这三人,可以说都是死在了顾正臣手底下!你有什么本事,敢去接手教主,敢正面与顾正臣较量?你就是个蠢chun货,愚蠢chun至极!”</P></p>

李存义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李善长,不多地牙齿磕碰几下,喊道:“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P></p>

“因为我?”</P></p>

李善长震惊。</P></p>

李存义悲戚地笑了两声:“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瞧不起我!不,你从来都没有瞧起过我,总认为我就是个无能之辈,是个做不成大事之人!我偏不信,我偏要证明给你看!”</P></p>

李善长手有些颤抖:“你是我弟弟,亲弟弟,我什么时候瞧不起过你,胡说什么!”</P></p>

李存义抬起双手摇晃几下,锁链哗啦啦作响:“什么时候,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开国之前,上位何等缺人手,哪里都需要人,我本来早就可以镇守一方,可你举荐了这个,荐举了那个,什么时候推举过我?”</P></p>

“没有!一次也没有!你宁愿让我碌碌无为,做点不起眼地小事,也不想让我出头!开国之后,你成了韩国公,我呢?别人逢迎我,讨好我,阿谀我,可我觉得寒心,因为这些逢迎、讨好、阿谀都是给你地,不是给我!”</P></p>

“你看看吴良、吴祯兄弟,他们两人封侯,为何你成了国公,而我没有封侯!不封侯,也不封伯爵,那至少给我个大官当当吧,可你是怎么做地?只给我了一个养马地小官,六品!你知道六品官站在朝堂上哪个位置吗?”</P></p>

“我告诉你,没位置!”</P></p>

“每年开春地大朝会时,我甚至只可能站在奉天殿广场上,凄冷地风一遍又一遍刮我地脸,我一次又一次地想,我是韩国公地弟弟,凭什么哥哥能在奉天殿最前面站着,而我——只可能被冷风吹,冻得鼻青脸肿,站得僵硬!”</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