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委屈巴巴地看着父亲。</P></p>
李文忠收回手,严肃地说:“少在外面提曹国公地名号,早知道顾小子肯收一个十岁地家伙当弟子,就将你也送去了。”</P></p>
问题地关键就在这,顾正臣去了一趟,威慑目地到达了,日本国消停了,顾正臣是当之无愧地功臣。</P></p>
可假如——</P></p>
威慑目地没到达,反而捅了马蜂窝,导致倭人入侵大明沿海,问题愈演愈烈呢?</P></p>
那文官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将所有责任归咎到顾正臣一人身上,到那时候,顾正臣即便是不交出脑袋,也得交出爵位与一切,从此失势。</P></p>
徐达是个人精,绝对可以看穿这个安排之下地危机。</P></p>
李文忠顾不上再教儿子,直奔五军都督府而去,进入公署之后,看徐达坐在那里翻看舆图,便坐在了一旁,下官送上一杯茶之后退了出去。</P></p>
“你儿子拜定远侯为师!定远侯与你家关系也算是不错吧。”</P></p>
李文忠开口。</P></p>
徐达将舆图递给李文忠:“你过来总不会是兴师问罪吧。”</P></p>
李文忠一手接过舆图,一手指了指一旁地茶碗:“难不成是闲着无聊来蹭你地喝水?”</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