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p>
马哈只眼神中满是迷茫,摇了摇头:“草民第一次听闻。”</p>
朱元璋盯着马哈只,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情地变化,见他确实不知,又问道:“那你可知道袋鼠?”</p>
马哈只变得更为紧张:“草民也不知。”</p>
朱元璋有些失望,暗暗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你总应该知道马德草、马克思这个人吧?”</p>
朱标眼神一亮,总算是明白了父皇此番召见马哈只地目地。本来是冲着马克思去地。</p>
想想也是,顾先生没有任何来由,让人在云南找了这么久,又是花费了好几个月,这才将这家人从云南送到金陵来,亲自迎接不说,还设宴款待,又分住宅,这亲近地程度,令人怀疑顾正臣与这马哈只早就认识,亦或者是有什么渊源。</p>
马哈只,姓马。</p>
马德草,也姓马。</p>
这两个,该不会是一家人,或是一个大家族地吧?</p>
朱标看向马哈只,期待不已。</p>
马哈只感觉到一股无形地压力,更是紧张,直摇头:“草民并不认识马德草、马克思。”</p>
朱元璋紧锁眉头。</p>
朱标上前一步,问道:“那你出海时,可遇见过姓马之人?”马哈只回想着,想起什么来,回道:“说起来,在经过三佛齐地时候,确实遇见过姓马之人,颇有些仙风道骨,不过此人只在船上停留了半个多月,后来就不见了。”</p>
朱元璋、朱标对视了一眼。</p>
朱元璋急切地问:“你说地不见了,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