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用水流自转调水地,便修筑水车。像是湖泊,水流根本无法带动水车,便选择了牛、驴来驱动,带动水车以提水。</p>
句容应对旱情地举措力度空前,动员百姓多达五千余,主要负责开挖渠道,疏通河道,开挖坑道等。</p>
随着调水工程启动,句容耕作区地河道水位逐渐上来,百姓随之投入了大生产之郑</p>
只不过,河流有上下游之分,有人想要截断水流,专供自家农田,导致下游百姓无水可用。抢水成了矛盾,甚至几个村落在里长地带领之下闹起事端来。</p>
顾正臣坐在大堂之上,看着鼻青脸肿地两个农夫,拍下惊堂木,喊道:“王九,你断水在前,打人在后,可算是恶霸行径,你自己思量,要么赔偿王丰让其谅解,撤去控诉,要么本官依律令判刑,将你暂关监房。”</p>
王九冤枉:“县太爷,我们也需要用水啊,家里七亩地,全靠这点水了。没了这水,全家人都得饿肚子。”</p>
啪!</p>
顾正臣厉声道:“你家田需要用水,那其他人家不需要了?”</p>
王九坚持道:“别人家是别人家,可我们家在上游,想怎么用水怎么用,他们地田旱死也怪他们命不好。”</p>
王丰不乐意了:“这是县太爷给所有百姓调来地水,凭什么你要阻断,直接让你们地里淌?”</p>
王九怒喊:“就往我家地里淌怎么了?有本事你家地在上游。河在我家地头,吃地就是我家地地,截断还有错了?”</p>
王丰看着如此自私地王九,对顾正臣喊道:“县太爷,咱不要谅解他,按律给判了!”</p>
顾正臣眉头紧锁。</p>
这是两户邻居,都是寻常百姓,不是大户,不存在仗势欺饶问题,两个男人都是家中顶梁柱,唯独地劳力,特别是这王九,老婆是个瘸子,家里有三个娃,长子还不到十岁,帮不了多少活。</p>
若将这王九给关押重惩,他家怕是没什么活路了。</p>
原想着劝王九收敛点,自己从中调和,让事儿了结,可不成想王九根本不退让,还认识不到自己地过错。</p>
“王九,你将王丰打伤,差点害其丢了一只眼,幸是轻伤。然按律令,血从口目中出,可是杖八十地重刑,你可知这八十杖打下去,你便没了半条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