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妖,都不该存在这世界上……"
兰时语气忽而偏执,原先清明的眼眸染上赤红,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凛冽的压迫让众人纷纷感到不适,受不住突然骇人的气场,有的人甚至颤栗着身子,摇摇欲坠。
殷折一见,便暗道不好,一个闪身来到兰时身旁,趁他还未注意往颈上一劈。
扶住兰时瘫软的身子,殷折俊朗的面容有些奈。
事儿都让自己摊上了……禁兽被放走了不说,自家小师弟也有走火入魔之势。
"此事容后再议,将人先行看管起来。"
……
余安被人粗鲁推搡着,从所谓的同门面前走过,他们的鄙夷厌恶犹如实质般刺在余安身上。
这场闹剧像是玩笑般草草收场。
左情心中矛盾,全程是一言未发,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余安从洞穴中出来,就算不是她做的,也与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呯一一"
房门被人恶狠狠的摔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统,一般里这个时候都会有人来救我的,对吧?"
余安自嘲,道,"可是实在想不出有谁会帮我……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小统却是沉默,连它也说不清楚剧情的走向。
……
长离殿:
兰时几乎头痛欲裂,胸腔中还充斥着将退不退的躁郁。
整个人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煞气浓烈。
"我怎么了?"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殷折夸张的长叹一口气,后怕的拍拍胸脯。
"你差点入魔了,你知不知道?"
"怎么会……"
兰时眸色低垂,有些诧异。
自己竟然半分没察觉到,大意了。
"看来老头子那件事对你的影响竟如此之深?平时你不显山不露水,还以为过去了。"
殷折颇为惆怅抚额,"还有啊,你那个小弟子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