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雾鬼杀人(1 / 2)

咣~咣~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九江,胜府街。

老于头拿着一面铜锣紧张的东张西望。

没办法,这是胜府街,就在斩妖司边上,破损也是最严重的,一街二三百人都死绝了,到现在血腥味还没散呢,要不是看街的老爷非得让他把街都走遍了,打死他也不来啊。

想想自己都过了知天命之年了,膝下儿女,再攒个两三年的银子,到时候去城外买上几亩上好的水田,做个富家翁,每天喝点小酒,抽袋烟,烫烫头,那多美啊。

正想着,老于头突然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嘤咛。

嗯?

不对!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老于头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子,铜锣也不敲了,这胜府街没人了啊,又怎么会传出来女人的声音,难道~~是女鬼?

看了看手里的家伙,一面铜锣,一根鼓槌,槌头还是包着铜的,据说有破邪之效!

壮着胆子,老于头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就在街角,借着月色,影超超就看见三个黑衣蒙面之人扛着个铺盖卷儿往前走,那女人的声音就是从铺盖卷里发出来的。

采花贼!

老于头瞳孔一缩,心里立马想到这个可能,刚想转身报官,却冷不丁的停下来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股想法:

“老子都当了五十多年的光棍了啊,就连个女人指肚都没摸过,完全就是左右手战士,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我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耍耍,就算摸不着,看看也是好的啊!

嗯,就这么办,我先看看,过过眼瘾,完事我再报官,到时候就说看见了就过来报官了,什么也不耽误,既不愧对自己的良心,瘾也过完了,两全其美。

下定主意,老于头淫笑着贴着墙后根,铜锣也不要了,鼓槌也扔了,偷偷跟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来在了座破损的小院门前。

三个黑衣人扛着铺盖卷进屋了,老于头就躲到了墙根底下,喘着粗气,用手趴着墙缝往里偷瞄。

屋里蜡烛很亮,传出了几口关外口音:

“大哥,这小娘们不愧是探春楼的花魁啊,真嫩!”

“那是,不然老子也不会绑她啊,今晚就让你和三弟开开荤,看她受的了咱们几番疼爱!”

桀桀桀————

屋里传出淫笑,屋外听得老于头是欲火焚烧。

那可是探春楼的花魁啊,他知道,是几个月前塞外来的小娘子,双十的岁数,那水嫩的脸蛋杨柳腰,低头不见脚尖的绝世风姿,一颦一笑皆是韵味,但号称是卖艺不卖身,馋的城中巨贾富少白白喷了两斤鼻血,就差闯楼要人了。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老于头呼吸急促起来,心想着他们完事了自己是不是也能耍耍?

看着窗户。

只见那三人光着膀子,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次啦、次啦”撕衣裙的声音,还有魅到骨子里的嘤咛。

大爷不要~

老于头激动的都不行了,呼吸急促,口舌发干,手不自觉的就放了下去———

啊!

突然一嗓子,老于头双眼一冒,顿时软了下去。

妈呀!鬼呀!鬼!

砰!

一个光着膀子的身影被扔了出来,撞穿了院墙,头颅破碎,鲜血混合着脑浆子溅了老于头一脸,头一歪,死了。

紧随其后,那两个采花贼也磕磕绊绊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喊大叫。

两个光着的大男人就像疯了一样,满院子里乱转,就像遇到了鬼打墙,明明就在眼前却相视不见,还有那个挂在墙上的半拉脑袋,吓得老于头直接瘫在了地上,屁股下潮湿一片。

“嗯~嘻嘻嘻~~”

“三位大爷,何必呢,奴家都被你们绑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来玩啊?”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声音,让瘫在墙根底下的老于头从脚尖凉到了头顶!

只见小屋门口,一个娇柔百媚的女子走了出来,五花大绑,金簪云鬓,面若桃花,正是那低头不见脚尖的绝世尤物,如今在一席红裙的加持下,加上两条若隐若现的大长腿,怎么看都是引人犯罪。

可如今在这三人看来,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啊!

青面獠牙,腐烂了半截的身子,蠕动的肠子已经伸出体外,刺鼻的腥臭扑面袭来!

还有这门呢?来时的路呢?还有这突然降下的大雾又是怎么回事啊?这是哪啊???

“嘻嘻~”

女人轻笑一声,看着满院子乱跑的两个采花贼,像猫系老鼠,风姿摇曳的从屋内走出,每走一步身上的绳子和衣服就消融几分,等走到院子中心,身上已不着外物。

哼哼~

女人搂着自己的身子,故作娇羞的样子。:“三位大爷真好,知道奴家心里空,又给送来了这几口荤腥!”

说罢,女人身子突然裂开,皮肤脱落,数蚯蚓一样的血管裸露在外,触手从胸腔慢慢探出,一排排黄褐色的复眼散着饥饿的光芒。

吸盘和倒刺是她最好的武器,仅仅一瞬间就撕下了采花贼的脸皮,另一个还想呼救,被触手占了先机,直接顺着喉咙在身体里疯狂搅拌。

黏糊糊的粘液混合着被搅碎的内脏从鼻孔中流出,两个采花贼顿时翻了白眼。

女人赶紧张开小嘴,贪婪吮吸着流出来的汁液,可由于用力过猛,下巴直接咔嚓一声脱臼,耷拉在地上,整个脸一分为二,正好可以装下个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