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这几日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封儿现如今怎样了?这几日都不曾来看哀家了。”
太后看着自己掉落的一丝白发,感叹地说道。
“回太后娘娘,镇北王现今在川西办事,暂时法回来。”
自从先帝死后,太后就格外关注这个镇北王,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们也只敢私下想着,不敢闹到贵人面前,否则就是掉脑袋的事了。
“这宫里的医师终究是差了些,可有什么江湖上的人来瞧瞧?”
她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她还要等着恒原覆灭,如何甘心现在就撒手人寰呢?
“有的,一个叫屈恒的神医,几月前还面见了皇上。”
“屈恒……”太后勾着不明的笑意,倒是把宫人吓得一激灵。
她是新人,虽然第一次服侍太后,但是也听说过这个女人的事迹,到她宫里的人没几个月就不见了人,只是宫里不断换人。想也知道,这是被杀了。
“太后娘娘。”宫人正准备问自己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就被打断了。
“下去吧。”
“是。”宫人慌忙退了出去。
太后摆弄着头上的簪子,看上去心情不,只是语气不明,带着森凉之意。“是个好名字。”
屈恒,以恒原的国称为名,又以屈为姓,这天下,当真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百姓吗?偏偏,这个人还是一个闻名的医师。
巧合吗?
“画一幅这医师的像来。”
屋子里静得出奇,好似自言自语。
可不过一会儿,就有人将画呈了上来。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