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
让我瞅瞅……
晕血加上太过激动,鹓扶整个人晕过去了。
耳边貌似还幻听了,不然,她怎么听见侍女兴高采烈地在她耳边恭贺她成为魔妃什么的呢?
笑话,想她堂堂正正一个甜兔子,怎么可能是那什么心最黑的,肯定是那个魔妃也倒下去了。
等她恢复精气神儿来,一定要去好好瞧一瞧,到底是哪个凡间女子,竟然这般有才,仅凭一己之力,黑翻了一众上千人马。
……
“魔妃晕倒了!”
“快来人叫魔医啊!”
人声嘈杂,乱中有序,很快,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抬着新鲜出炉的魔妃直奔东边寝殿。
“那个女子,怎么感觉像是小扶?”
惑女早些时间就撒娇般拉着五鹿缘笙不知去了何处,徒留崔鸿微一人在专属位置上观看这一场闹剧。
四周的人还在激烈地议论着,很快就就被赶来的态度十分强势的魔兵义正言辞地打断,竟然是请他们离开魔宫了。
“诸位到来已经观看了魔妃选举大典,时间也不早了,诸位就请回吧,慢走不送。”
看着止不住得意的魔兵领头,不少人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轻视和侮辱。
若非有人群里依旧有明事理的人来着,估计就要跟魔兵干起架来了。
“你们魔族真是蛮横理,不知礼仪为何。收了我们的贺礼,居然这么快就迫不及待赶人走,这东道主当的,就是这么些个玩意儿吗?”
听到这话,那个魔兵小头,瞬间就冷下了脸色,皮笑肉不笑,道:“房源仙长是吧?我暂且就这么称呼你,别以为这还是在你学沅宗,多多注意着点儿,可别走着走着人就,嗦——的一声,就不见了……”
末了,那魔兵小头还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好不肆意,好似房源注定逃不过这劫。
“你!”
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重大事情,房源生气归生气,却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洋相,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区区小魔。
等着吧,待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冷哼一声,房源留下一句:“跟小人置气,难成大事!”这才暴力推开身前挡路的吃瓜群众大步远去。
“什么人啊这是……”
“……”
崔鸿微没有听信他们纷纷扰扰的爱好,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五鹿缘笙。
恰好一个丫鬟路过,他死马当活马医叫住问了问,才知道他们二人要去请求少殿下赐婚。
准确地来讲,肯定是那个惑女要求的。
赐婚?
崔鸿微只觉得这很荒唐,这两个人,虽然看着郎才女貌的,但那惑女可是堂堂正正的魔族女子,这是事实。
要说缘笙只是假意投其所好还好,可这……
莫非,缘笙真的对那惑女上心了?
不管怎么想,他更倾向于缘笙是被惑女使了什么手段控制了,他得赶紧去救人才行。
——
“怎么,见到我很失望?”
离谱,怎么会是他?
鹓扶看到站在眼前之人,不可谓不吃惊,“你……怎,怎么是师尊啊?小扶还以为……”
察觉到自己差点蹦出什么要命的话语,她乖乖巧巧软下语气,挂上尴尬不失礼貌的讨好媚笑。
呵……
知道这人肯定不会乖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暂且就先由着她。
“哦,你的意思,是为师不能来?嗯?”
兔子尽管再狡猾,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也不敢造次。
狱風就很欣赏她这挣扎的模样。
想咬人又奈何不了他。
说话间,他不紧不慢坐到床沿上,吓得鹓扶花容失色,以为他要对自己图谋不轨,瞬间就往床里头缩了不少。
鹓扶时刻注意着两人的间距,慌乱着眼睛几次想要开溜,“不不不,师尊能来,能来……”
几日不见,这大坏蛋更加讨人厌了。
啊,也不对,算上真正的时间的话,倒也是百年有余。
“真这么想?”
狱風靠得她越来越近,来自对方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这令她的心跳加快,完全就是慌乱的和害怕的。
这大坏蛋想干什么?
老牛吃嫩草?
还是故意的?
可恶!!!
真想把他那张惹人厌的狗脸狠狠踩在脚下!
他的眼睛好像能够把人看到牢底坐穿。
鹓扶心里随时都在骂骂咧咧的,根本不敢直视回去,一心想要逃离。
可是,床的位置就这么大点儿,她要跑出去,就必须得经过这尊大神。
假言假语,鹓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能把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些话全都溜出来,也不管是不是牛头对马嘴。
“真真的,千真万确,比真金白银还真……”
“可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欢迎我的到来。”狱風退了回去,语气也凉下去不少,似乎觉得见到她的兴趣少了很多。
见他不再靠过来,鹓扶安心了不少,哪里还敢反驳,顺着他的话,说些好话下去就是了。
“哪有……小扶只是,只是惊讶过度,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希望师尊,不要生气就好……”
鹓扶笑得假意灿烂,借着这有头悄摸摸地打量大坏蛋的脸色,暂定主意随时变换言辞先稳住这大坏蛋。
狱風镇定看戏,眼神里不紧不慢跟着意味不明,看得她心里慌得不行,笑容都险些挂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