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某天傅静和休沐时,她敲响了汐云阁的大门。 “大姐儿今天来的真早。”虽然已经日上三竿,却依旧不妨碍苏婉睁眼说瞎话。 “妍娘娘安,”经过一年的成长,傅静和的礼仪已经行得有模有样,“过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母妃今年太忙,让我自己办个小宴,请些玩得好的小姊妹过来玩,这是请帖,妍娘娘可一定要来。” 苏婉打开,只见一手清秀的小篆让她自愧不如。 六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