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北已经把他人搬到大树底下去了,村里的大夫看过之后说没事,就是中暑了。然后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在他额头人中抹了一下。大夫还留了两副药,梁勇给了钱,送走了大夫。
萱草闻着大夫涂在他脸上的东西味道有些刺鼻,应该是什么油之类的。
没多久,凤鸣便慢悠悠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大家关心的面孔,有一张小脸都被吓得煞白,凤鸣盯着她多看了几息,才张开微微泛白的薄唇轻轻说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阿鸣,你下午别干了,回去歇着,中暑可大可小,不是闹着玩的。”桥北担忧极了,人是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要是在他们家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跟凤鸣的母亲交代?
桥北想送凤鸣回去,凤鸣却摇头:“不用了,已经因为我耽误了时间,我没事了,跟着梁燕姐还有萱草走回去就行了。”
见凤鸣坚持,桥北只好任由他去。
回去的路上,梁燕手里拿着药,见他走的慢,晃悠悠的,担心他又晕过去。想过去扶他一下,又考虑到男女有别。
好在萱草主动上前去扶凤鸣。
凤鸣想要挣扎:“不用,我可以。”
“你不可以!”萱草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她居然吼凤鸣了!
完了完了,这下凤鸣心里肯定觉得她就是个凶巴巴的女孩子,他肯定不喜欢这种女孩子了。
萱草又气又懊恼,气凤鸣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刚才得知他中暑晕过去那一刻,她真的吓得心都要停了。懊恼的是自己明明是担心他,想要关心他,怎么一出口声音就那么大,就好像心里有气没忍住一般。
凤鸣先是被她一脸凶巴巴的模样给唬住了,接着又见她不知不觉嘟起小嘴,眼睛目视着前方,心里咯噔了一下,萱草这是生气了?为什么?因为他不让她扶吗?
凤鸣想解释,又碍于梁燕姐也在一旁。看了看萱草,见她此刻还在生气,于是便决定等晚些萱草气消了再解释好了。
他是个男人,让一个小姑娘扶着,像怎么回事?
而且现在农忙期间,地里全是人,被人看见她一个小姑娘扶着他,对小姑娘名声不好。
萱草要是知道他心里所想,肯定会更生气的,她都不在乎这些了,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想的周到。
萱草扶着凤鸣一直到桥北哥的房间。桥北哥的房间干净整洁,她还是第一次进来呢!忍不住多打量几下。
凤鸣见她眼珠子四处转,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是桥北的房间,她一个姑娘家四处看啥呢?有什么可看的?
而且回家后,梁燕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房间里只有萱草跟他,萱草一个姑娘家,是真的不知道跟男人不能独处一室吗?
见她一副茫然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没意识到一个姑娘家跟一个正常的男人独处在一个房间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凤鸣又提醒:“你该出去了。”
萱草皱眉,这人怎么一直在赶她?“你一个病人怎么这么多话?要休息就去床上躺着呗。我得留下来照顾你。不然等下你又晕过去了谁也不知道!”
这姑娘是真虎!凤鸣一时被她堵得话可说,声叹息着脱掉鞋子躺床上去,他倒想看看,小姑娘打算留在这里怎么照顾他?
不一会,梁燕煮好大夫给留的药端过来,她站在门口敲门,没进来。是萱草出去把药端进来的。
凤鸣见她把要端到床边,眸光闪了闪,坐起身打算自己喝药,却被萱草喝住:“你干什么?就躺在那里别动!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