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孔之昭(2 / 2)

真人rps 2804 字 2023-07-04

乡下的生活很枯燥,网络也差,娱乐项目不能说不多,只能说没有。

罗玉孤身来这片土地,人也孤孤单单,住在好大好漂亮的房子里,捣鼓老旧的收音机,孤独的跳舞。

三石在课后尾随他,看他按时按点的打卡,即便每周只有一堂课,拿着再微不足道的薪水,他还是固执的遵守些没必要的教条。

三石在这段小路上漫边际的想,校长那么怕他,他为什么不在校园里横着走呢?反而要被困在方寸之地,羽毛一点点变乱变脏。

脚步停下了,好闻的气息离三石的鼻尖只有一张作业本纸的距离,年轻的老师转过身,仰头对上了三石呆滞的眼睛。

小同学,跟着我做什么呀?

对视不过五秒,三石久违的感觉心有力的搏动,在胸腔里有节奏的敲击,他立刻移开目光,心跳得更快。

老……老师。

普通的朱红色大门被推开,三石第一次看到院子的全貌。果然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没有太多的花花草草,整个院子光秃秃的,青石板磨得光滑,下雨时会有水流悄声息的漫过。

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罗老师的声音很雀跃,仿佛真的很喜悦他的到来。三石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坚定的跟随着传道者造访他的秘密花园。

房间里和校园里是两处天地。

狭小的空间里布置的很温馨,班上的所有女孩子都会羡慕这样的家。光铺满了整个房子,桌面上的书籍和杂物收纳的整整齐齐,仙人球被摆放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头顶开出小花。

原来仙人球也能开花……

在冲泡茶叶的罗玉闻言回头,浅浅笑了笑,是呀,三石喜欢吗,喜欢的话送你一盆。

不不不,三石局促的摆手,生怕摇晚了仙人球就要被送出去。

热茶盛放在青花瓷茶杯里,小小一只,三石两只手捧着,头凑过去喝茶水。

罗玉这边喝完,看到三石还捧着滚烫的杯子,伸手欲抢,还被三石挡了一下,还是凶恶的把杯子拿了过来,去吹三石被烫红的手。

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像埋沙的鸵鸟,罗玉抓他的手去水龙头下面冲,紧张得一动不动,只能感受到细细的水流淌过手心,罗玉抚摸的地方着起火来。

三石捧着开花的仙人球回到家,和全家福一同摆在床头,白日里清茶的香气还留在鼻端,伴着三石悠悠入睡。

梦里的母亲越来越清晰,穿着绿色的衬衣,留着半长不长的头发,三十不再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模样,他长高了一些,已经能够平视母亲。姐姐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三石陪母亲在厨房。热油飞溅到母亲的手上,三石惯性的拽过母亲细长的手腕,水咕嘟咕嘟的流出来。

梦很长,三石很满足,已经能够正视勃起的性器,坦然的用卫生纸擦去棉被上的精液。

周五下午已成为他和罗玉约定俗成的幽会傍晚。“幽会”一词是三石从书上看来的,书上没教他怎么爱自己的母亲,也没教他怎么爱自己的老师。他人生道路上没有引路者,只好浅薄的把珍视的情感套进话本里,虽然不伦不类,但是他可以正确的认清自己。

三石哼着歌跟在罗玉身后,突然听到罗玉问他,你怎么没有邀请过我去你家?

身上的血液在一瞬间凝成了人血块,生理机能约等于不运行,所有的血冲到大脑,沸腾冒泡。

这是什么意思?罗玉问我怎么不带他回家?带他回家做什么?给他看我的全家福?看我有没有把仙人球养坏?他只是想来我家吗?不是别的什么,比如暗示……?

从探究罗玉内心的想法,三石笼统的把这归结于罗玉对他的肯定,渴望与他再进一步。

他兴高采烈的向罗玉展示他一个人的家,带他到自己的床头,给他看自己抚摸过数次的全家福,堪称累赘的讲述自己的爹,自己的娘,自己的姐姐,他们是幸福的人,共同组成了幸福的家庭。

罗玉果然没有打断他。他也没有问为什么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厨房空荡荡的,家里除了卧室没有人气儿,鸡蛋有膜有壳,没有只有膜的鸡蛋,没有只有壳的鸡蛋,但是有只有三石的全家福。

罗玉把他抱在怀里。他体脂率低,皮肉算不上柔软,但三石靠在他身上,好似躺进了棉花包裹里,重回母亲的子宫羊水里徜徉。

或许在三石的眼中,“母亲”并不是具象化的人,反而是种信号。独立于油腻的校长,开黄腔的兄弟,娇滴滴的女同学,遥远的姐姐,约等于梦中的母亲和怀抱他的罗老师。

这是个确凿疑的男性,可三石想叫他妈妈。

但是他不能。于是他更紧的回抱罗玉,贪婪的汲取缺失的母爱和艺术。

终于,今晚的梦境里,他成长为现在的模样,他的母亲变成了白天怀抱的主人公,正睡在他的怀里,盖着他晾晒过的棉花被。

床头的全家福和仙人掌默默注视着他们,一同陷入沉睡。

自此变成了罗玉家里的常客。

一年的时间足够二人建立友好的关系。在聊的土地上,三石和罗玉像是相依为命的母子,心照不宣的亲密。两人会在一起入睡,也会在周末的校园里打球,还会辅导三石的功课,罗玉渊博的可怕。三石对天书一般的学习实在敬而远之,可罗玉很关心他的学习,在看出三石喜欢他做的饭后,提出了进步才能换取他下厨的机会,果然成绩突飞猛进。

同他对三石的付出一样,在有限的时间里三石是位很好的向导,带领他了解这片不会停驻的土地,一点一滴的产生联系、羁绊,差点就要产生归属感。

好比三石躺在罗玉有阳光气味的床上,罗玉在灶台给他准备考试奖励兑现的午饭。

夏天燥热,乡下蚊虫滋生,门外高高的法桐树上还有吱哇个不停的知了,三石难得没有嫌恶,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把罗玉早上没来得及收的内裤碰掉在地上。

三石连忙捡起,鬼鬼祟祟的看向厨房方向,发现罗玉正背对着他专注做饭。

窗外的晾衣架上海飘扬着四五条水洗的内裤,白的,黑的,像电线杆上站着的雨燕,在三石的眼里像是慢动作的老旧默片。

他下意识的把掉在地上的那条内裤塞进衣服里,又觉得会掉,取出来平整的叠好重新放到自己的内裤里,与性器亲密接触。

罗玉在厨房喊他出来吃饭,他高喊来了来了,小跑着坐在餐桌。

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三石好不容易捱到回家,立刻把内裤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那是条白色的内裤,和平时罗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三石把鼻尖凑上去分辨些微不同,但是失败了,反倒在这味道里越陷越深。整张脸都埋在内裤里。

他的手在下半身动作,抚慰勃起的性器,粗暴的渴求性。

他带着异样的火气进入梦境,把剪短头发的母亲压在身下,不顾他的挣扎剥开他纯白的内裤,找到了从此和他灵肉交融的方式。

他的母亲声音骤然变质,黏腻、暧昧,只能从张生家昏暗午后观看的盗版碟片里才能听到的声音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母亲呻吟着,扣紧他的背,有点长的指甲生动的在背后刻下划痕。

三石终于射在了洞口中。

第二天的背后当然什么也没有,任凭三石背对着老旧的镜子用力扭头去观察光裸的背,只剩火辣辣的疼痛还跳动在上面,好像真的发生过什么。

三石如常的跟罗玉交流,暗中准备着毕业后考一所不的大学,在全体老师都会出席的毕业典礼上,表白自己的心意。

在他为一切准备的时候,时间定格在炎热的下午。没见过的车压在黄土上,光明正大的进入校园,牢牢占据了校园的球场。

三石对此不感兴趣,非是把篮球从跟罗玉的周末计划里划掉。他向往常一样轻车熟路拧罗玉办公室的门锁,忽然停滞。

门没有关,里面有喘息声传出来。

三石鬼使神差的把目光塞进狭窄的门缝里,阴暗的偷窥。

他的母亲穿着绿色的衬衫白色的裤,露出姣好的腰,饱满的屁股半遮半露。双臂攀在别人的脖子上,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