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大脑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出她刚刚的话语,脑海里只知道公主临走时说过爱他,说要让他辅助她的皇弟。
街上的人看着这幅诡异又和谐的画面,谁也没有说话,分外安静。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公公的一声,打破了这安静诡异的气氛。
叶清白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连宴会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驾着黑色骏马,如风似箭,手紧紧拿叶清云给他的那个荷包。
就在半个时辰前
皇帝因为宠妃苏静的好奇心,提前打开了荷包,没有听皇姐的话。
他原来本以为是道士写的什么祝福语,没想到竟然是一封姐姐的遗书……看到开头的那一刻,他疯了,轰退了宫殿里的所有的人。
他的心点一点的在读遗书中碎了。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鬼使神差的看完了内容。
他没有说什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鲜榨的果汁,皱了皱眉。“皇姐真奇怪,今天的果汁怎么这么苦呢?”他好像失了魂一般,一步一步走到镜子面前,原来镜子中的他早已哭红了双眼。
突然间想起了小时候,在大宫殿内,那天,床上的少女的脸色发白,少年看了看床上的少女,又看了看枕头下藏着的白粉,顽劣的笑着:“阿姐,你装的一点都不像。”
少女闻言,立刻跳下了床,冲他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他的头,低着头好奇的问:“哈哈哈,小弟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枕头下面有白粉都露出来了,哈哈哈哈,阿姐,你这个骗术好拙劣。”少年指了指那白粉低着头直笑。
少女也跟着他一起笑。
想到这儿,他心中还抱有着侥幸,愈发觉得阿姐这次还是在逗他玩。
“我要见皇姐一面,她一定是在逗我玩,她总是这样的。”少年不甘心的说着。
街上的人跪了一地,人们身子微微颤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皇帝身上传来的愤怒和悲伤,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惹了皇帝不高兴。
叶清白看着眼前的情景,微微愣了一下,他声音轻颤“皇姐,你一定是在逗我玩的是吗?皇姐……皇姐……”
随着,他连叫她几声都没有回应,他的心也慢慢的沉下去了,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哽咽。
他双眸微红,愤怒难过充斥了他的整个内心,不顾帝王的形象大喊道。
“太医,太医人呢?”他狂怒的嘶喊着。
他还真是个傻子,明明已经到了荷包里面的内容,却还傻傻的认为皇姐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