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浑身都绷紧了,爆发力惊人的躯体措地战栗着,却仍然安分地坐在那里,没有丝毫反抗,这顺从的姿态让景曦身为apha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兴奋得不行,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昨晚才欢畅淋漓狠狠发泄过的性器迅速充血膨胀起来,一下一下搏动着,渴望着再次占有这个人。
没有掩饰自己勃起的欲望,他挺起胯部,轻轻顶蹭着怀中人的臀部,同时侧过头,缓缓地舔舐着他线条凌厉的脖颈,气息滚烫撩人,“亲爱的,既然这里这么难受,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吧,怎么样?”
一边说着,他一边稍稍加大了手掌的按压力度,修长的五指张开,坏心眼地抚着那鼓胀圆润的隆起揉捏按压。
施加在腹部的力量不算重,却挤压了腹内的空间,随着他的动作,充满弹性的小腹被挤得变形,流质的精液四处涌动乱窜,狠狠压迫着腔穴内壁,又撑又胀,憋闷得难受,肚子像是要被撑爆了。
季从沨紧咬着牙关,脖颈上青筋一条条鼓起,两条长腿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却依然控制住了身体,没有抵抗,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他这几天可以为所欲为。
他越是顺从,景曦内心的征服欲就越旺盛,想让他彻底臣服,一言一行都被自己完全占有,再也法离开自己身边。
“怎么样?”手上动作不放松,他轻轻啃噬着他的耳垂,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道,一定要得到他的回答。
感受着腹部一点一点加重的力道,以及鼻息中越来越重的烈阳气息,季从沨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缓缓背脊舒展,放松地靠着他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头,“好。”
抱着自己的apha已经发情,同行这么久,他早就发现了,这时的apha总是强势且执拗的,只有满足他的要求,才能让他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稍微放松些。
果然,得到肯定的回答,空气中浓郁得仿佛要凝滞的信息素微微缓和了下来,覆在小腹上的手掌也变得轻柔,按着他胀得发疼的部位缓缓摩挲了几下,景曦的手开始向下滑动,去解他的皮带。
“先等一下。”季从沨却忽然开口阻止了他的动作。
“怎么?”景曦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手也克制地停了下来,但是却有一股凛冽醇厚的味道控制不住的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那气味压抑焦躁,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仿佛一只叼着猎物正要下嘴,却被迫停下来的野生动物,浑身充满了嗜血的渴望,瞪着发红的双目,牢牢锁定自己的所有物。
强大的信息素顺着被标记的腺体,一寸一寸撩拨压迫着神经,季从沨浑身发软,力地靠在apha的怀中,只觉得体内一股燥火熊熊燃烧着,蛰伏着的性器也缓缓勃起,喘息了几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艰难开口,“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弄脏了……不太好清理……”
景曦静了一瞬,才忽然笑了起来,仿佛雨过天晴,暴躁得好像要撕裂一切的信息素变得明媚柔和,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脸颊,说道,“好。”
将他从充气垫上打横抱起,景曦一路来到到实验室东南角,这里有一个浴室,因为能源系统完好,这个浴室是可以使用的。
躯体被抱在结实有力的臂弯中,季从沨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不管经历多少次,他依然法适应这种乖巧顺从、仿佛在全心全意依赖着一个人的姿势。
好在景曦很快就将他放了下来,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刻,腰肢又重新被结实的手臂缠上,紧接着眼前一花,一股带着烈阳气息的吻不容置喙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