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那个贱蹄子,害得老娘又多花了五分钱,别让老娘逮着机会,不然老娘一定弄死她!”
拖了几天时间,实在是担心感染的王春香才跟着大儿子李华强到镇上的卫生所来给断掌的手腕进行换药处理。
因为伤口创面较大,加上天气炎热,医生本来是让他们三天左右来换一次药的。
但是,换一次药就要五分钱,现在家里没钱,只能够靠着李家老两口牙缝里挤一点出来的王春香只能够拖到个五六天,实在是被伤口愈合新长出的肉芽痒得受不了了才叫上大儿子同自己一起到镇上的卫生所来换药。
之所以没叫上小儿子一起,则是因为家里的鸡和猪需要人喂养。
想她母子三人什么时候这么辛苦吃过这些苦过?
所以,越是过得苦,王春香的心里就越恨李秀莲。
特别是看到嫁给了许奕声之后的李秀莲不仅没有被虐待不说,好像还过的挺滋润的,长期面黄肌瘦的脸都变得红润起来,身上似乎也长了点肉。
越是看着李秀莲日子过得红火,王春香的心里就越是恨得咬牙切齿。
“咦,妈,那个上面贴着的人怎么那么像许老九啊?”
听着老妈一路骂着李秀莲的李华强时不时地跟着骂上两句,眼神则像是一只老鼠一样滴溜溜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猛然间,他瞧见了派出所的外墙上贴着一张通缉告示,上面有一张男人的简笔画,他眼神一瞟,就觉得和许奕声很像。
如果之前许奕声还留着络腮胡子的时候,他大概不会觉得像。
但是,现在的许奕声理了头发修了络腮胡子,同墙上的画像就有八九分相似了。
“哪里,哪里?”
听到儿子的话,王春香立马激动地问道。
看到儿子的手指向了派出所,王春香立马快步走了过去,只是看了两眼,脸上就笑出了一朵喇叭花:“不是像,这就是许老九那个狗日的,老娘就说他一个臭老九,哪里来的钱给李秀莲那个贱人又是买新衣服又是买自行车的,原来是犯了事了啊!!”
听着自己老妈幸灾乐祸的话语,李华强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不会吧?”
“这有什么不会的?”
王春香白了一眼大儿子,笑容满面地拍了拍派出所的墙壁,对着李华强说道:“这贴在派出所墙上的,能是什么光荣的事?肯定是犯了事,被公家通缉了呗。
强子,妈不识字,你快读上面的字给妈听。”
正在看墙上通告的李华强听到老妈的要求,立马就把上面的字都读了出来。
“哈哈哈……”
越听,王春香的笑容就越灿烂,直接在派出所的门口大笑了起来:“居然是青阳县城的公安要抓他狗日的,哈哈,这铁定是犯了大罪,说不定还是要吃枪子儿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