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李秀莲刚一睁眼,就感觉到后脖颈的位置酸疼不已,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得厉害。
“死了这么久还会感觉到痛?”
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很久了,李秀莲很奇怪自己怎么还会感觉到疼痛。
疑惑地转着眼珠子,瞧见清冷的月光从墙顶上通风的孔洞里流泻了进来,一瞬间,一股寒意袭上李秀莲全身:这是她在娘家当姑娘(未婚)时和李敏一起睡的房间,这个孔洞里的月光,她曾经看了十八年。
想到在这个房间最后一晚发生的事情,李秀莲混沌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身体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借着模糊的月光打量起了这间屋子:
顶上是茅草做成的顶,四面是黄土垒成的墙,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面,自己的身下是一张麦草铺成的木板床,床的左右两边各是一个用来放衣服的竹筐,只不过,明显地,自己这头的竹筐里的衣服比另一边那个竹筐里的少了很多。
瞧见一条红色的毛线衣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自己脚头的位置,李秀莲浑身的血脉都冲到了自己的脑袋里:自己这是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自己的继母继妹帮着王二狗欺负了自己,害得自己毁了名声不得不灰溜溜嫁给王二狗的夜晚!
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年,关于那个毁了自己一生的夜晚,李秀莲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摸了摸僵硬酸痛的后脖颈,李秀莲的心中一阵冷意:这还是她的好继母为了方便王二狗欺负自己,特意打晕自己的结果呢。
不行,必须赶在王二狗来之前离开这里!这辈子,她必须离王二狗远远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死而复生回到了当初改变自己一生的夜晚,但是,李秀莲还是反应极快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自己的草鞋,飞快地溜出了屋子。
继母王春香为了方便王二狗糟蹋自己,特意把门敞开了一点,倒是方便了李秀莲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不然,这老木门嘎吱的声响肯定会提醒院墙外焦急等着的继妹李敏的。
出了屋子,李秀莲蹑手蹑脚,轻轻地溜到了房子后面的院子地,从后面绕着去前面的院墙那里。
刚一走出院子地,李秀莲就看到灰蒙蒙的月光下,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时不时地还抬头朝外村进来的小路瞧瞧。
看到这,李秀莲心中的冷意更甚:她一直把李敏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疼,可是,她这个妹妹倒是好得很,居然帮着狗男人放风,甚至还要亲自把狗男人引到自己的床上。
既然李敏觉得那个王二狗好得很,这么想弄给自己,那她李秀莲也当个好姐姐,把这么好的男人留给李敏自己用吧……
蹑手蹑脚走上前,在李敏察觉到身后有人之前,李秀莲学着继母王春香的样子,狠狠一手刀砍到了李敏的后脖颈处,瞧见对方身子往下坠,生怕发出声响,她还急忙一把抱住了人,背在后背上,就朝着自己刚刚出来的屋子走了进去……
把人放到床上之后,李秀莲生怕自己第一次干这种事下手不够重,中途就让李敏醒了,她特意把李敏的双手双脚都捆上,嘴巴里还塞了李敏的内裤,这才急忙退出了屋子,依旧敞着门等着王二狗的光临……
上一世李敏塞给自己的肮脏家暴恶臭男,希望这一世李敏自己能够喜欢。
想到现在李敏的老妈自己的继母王春香应该是在村子说家常洗脱嫌疑,李秀莲准备出院子的脚一顿,转过身,就偷偷摸进了王春香的房间,在她的衣柜里翻找起来,好不容易,才在一件的确良的大衣里翻到了一个手帕,手帕里鼓鼓囊囊地包着一堆的钱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