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有重量,压在我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掐住我脖子的手瞬间松开,这个回答一定吓到祀柸...也吓到了另外几人。
“我不是故意瞒你们...前几日我才想起来。”
在两手险些被砍断的惶恐中,在沫涩被羞辱昏迷的打击下,我忍耐双手缝针的疼痛时,恍恍惚惚总算忆起Si前埋葬的一切。
想来一直就藏着求Si的心——
我和白画梨相约自由潜的那日,第一次下潜并无异常,第二次潜至水下二十米时罕见出现了水下黑视由于闭气导致T内氧气低于临界值出现的晕厥现象,我落得太快,白画梨发现时我离他已经很远——远到他不可能再下潜并对我实施救援。那是处冷门的珊瑚潜岛,游人稀少,救援队并没有寻到我的尸T,也许是落到了深海底部,也许是被暗流冲到了别的海域,也有可能消失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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