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屏障与神力相撞，瞬间出现了数裂痕，薄如蝉翼，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会破裂，但又意外地坚持了下来。

“莫黎，不要——”

身后传来几声交叠在一起的叫喊，莫黎暇分辨来自于谁，他吐了口血，在艰难维持屏障的同时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一句：“等回去再收拾你。”

莫黎只勉强凝聚了伪神神格，法与正神相提并论，更何况破坏远远比守护简单，即使是光明神随手施展的神罚他也必须倾尽全力才能抵抗。他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他的身体上已经出现金色的裂纹，那些裂纹迅速扩散，爬满全身。他就像重压之下法承受的瓷器，濒临破碎。

屏障之下，已经有力量稍弱的人法承受，在神的伟力之下跪服。

莫黎直面神力冲刷，咬牙坚持到有些恍惚。忽然他心口一痛，本就不完整的核心满是裂痕，又崩碎了一块，压榨出最后一点能量艰难支撑。

在莫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神力终于消散。强行神降的光明神法使用完整的力量，也法存在太长的时间，神降的虚影消失之后，露出承受神降的教皇，他已经失去意识，从半空中掉下。

“把教皇也带回去……”莫黎只来得及向扶他的人吩咐一句，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回去的路上，队伍分成了明显的两部分，泽维尔带领的骑士们和护送着莫黎的肆禹一行。莫黎迟迟没有醒来，光明神的部分神力盘踞在他体内，变成金光流转的裂痕。肆禹、澜石、阿斯涅尔都知道，这是莫黎的选择，不能怪罪于泽维尔，但是他们怎么也做不到心平气和地面对他。

泽维尔连靠近莫黎都会被阻挠，只能远远地看着不省人事的莫黎，满身裂痕地躺在那里，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消失。

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那些戴在他身上的色情道具此刻成了他和莫黎之间剩下为数不多的联系。他反复回想着跟莫黎在一起的一点一滴，宛如自我凌迟。在莫黎生死不知的现在，那些或欺骗或凌辱的回忆好像也变得甜蜜起来。

他想起莫黎曾问他，他自己想要什么。他现在终于有了答案：他只想莫黎活过来，好好地活下去。过去的泽维尔在直面神降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泽维尔只为莫黎活着。

两天后，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地下城，莫黎依旧没有醒。

地下城按照之前的状态运转，低级魔物由有知性的高级魔物控制，并没出什么乱子，带回来的孩子们因为有其他骑士和神官的照顾也很快安置下来。但是莫黎的情况愈发糟糕起来。

即使回到了地下城，莫黎仍没有恢复意识，法主动吸收能量，与此同时因为核心的破碎，他的能量还在不断逸散。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肆禹他们和莫黎只是臣服关系，即使莫黎死亡也没有性命危险，反而能得到自由。哪怕是泽维尔也顶多是失去力量。但是他们所有人都渴望着莫黎能醒来，能够恢复成那个有点小坏但本性善良的地下城城主。

“他……还没醒吗……”泽维尔踏入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躺着莫黎，其他人都围在旁边。

泽维尔这些天的状态他们看在眼里，最终还是接纳了他，没再阻碍。

除了泽维尔，这些人里肆禹最强，经历也最丰富，成了目前的主心骨。“这样放任能量流失不是办法，既然他不主动吸收能量，那就把能量输送给他。”

“但是我们只能直接把能量放进池子，没办法修补这个身体和核心。”澜石说，他早就尝试过了。

“他掌握的规则跟情欲有关……”肆禹停顿了一下，这几天第一次勾起嘴角，“那就跟他做吧，”想到这个办法之后，肆禹越细想越觉得靠谱，“我们的力量和对他的情欲都可以成为他的能量，玩法越淫荡效果越好。”

其他几人先是震惊，然后仔细一想好像是有道理，脸都红了起来，眼神游移。

“……我的力量本就来自莫黎。”在场的人只有泽维尔心情轻松不起来，这意味着只有他对莫黎没有帮助。

“那你就看着我们跟莫黎做吧。”阿斯涅尔吐了下舌头，他嫉妒这家伙嫉妒得光明正大。再说了，让泽维尔旁观，也确实是更色情的玩法。

泽维尔深呼吸了几下，虽然心里酸涩得厉害，但他也不是脆弱的人。在有办法救莫黎之后，他的脑子也快速运转起来。“我是他的戒律骑士……”他露出有些释然的表情，“我是他的信徒。我的信仰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他算了一下，莫黎给他的快感屏蔽的解除时间就是今天，戒律骑士的戒具要在没有屏蔽的时候戴上，否则没有效果，这个时间却是正巧。

“我要把剩下三戒全部加上，然后向他祷告。”

莫黎定下戒律骑士的规则时就将剩下的也交给了他，此时他从储物空间中拿出最后三件戒具：一个装饰着绿色宝石的银色脐钉，戴上就会通过咒文连接前列腺，对脐钉的所有触摸都会直接刺激前列腺；一管银色液体，灌入肠道会体积增大，完全撑满肠道，兼具清洁和蕴养效果；一个复制了莫黎性器形状的银色口塞，口罩一样的银色半面具，内侧是粗长的性器，只有完全吞下才能严丝合缝地戴上。

“到时候，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忙。”泽维尔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温和亲厚的模样。

“你确定……？”肆禹问道。

其他人还不清楚，但莫黎设计的时候有跟肆禹兴致勃勃地介绍过，听完介绍就连他也头皮发麻。他对这套可以称为“刑具”的戒具一清二楚。他看着泽维尔拿出的这几件，想起莫黎说过的话。

“九戒全上的情况下默想祈祷，会产生额外束缚将全身固定，然后所有戒具都开启震动刺激，戒律骑士本人法停止，直到祈祷对象——也就是我——满意才会停止。唔……好色啊……不知道泽维尔什么时候才会这样向我祈祷……”当时的莫黎脸红扑扑的，很可爱，不知幻想了什么，咬着嘴唇嘿嘿笑了几声，捂住了脸。

回到现在，肆禹怕他不知道，出言提醒，“现在他没有意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泽维尔温柔地笑笑，展露出属于圣骑士的那份坚定，“我会等他醒来。如果他醒不过来的话……”他垂下眼睛，“那就是我该受着。”

“好，”肆禹也彻底服了，扪心自问，换他他是做不到，不愧是人类最强的圣骑士。“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