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我们俩一起高潮了。

末了，我叫他看着我将白浊一点点扣出来。瞧着他的神色，心中生气了奇异的快感。

最后视线落到他紧握的拳。

……

顾堔睨着眼盯着我身上的痕迹，低沉着脸，让人窥不见神色，半晌绷直的唇中才挤出几个字。

“这是谁干的？”

他应当知道的，痕迹还很新，除了自己那个弟弟以外不会是别人，可他非要从我口中问出答案。

“……”我不答他话只盯着他一脸暧昧地笑，如何让他难受我就如何做，反正我乐意看他难受的模样。

“这是谁干的？”

他不厌其烦地问，非要问出个答案来才肯罢休。

我被问烦了，随手丢了个枕头砸到他脸上。

“明明知道还问，真是病得不轻。”

枕头并未伤及他分毫，可是眼睛却被打红了。

“你不需要这么做的。”他的眼睛红了，一脸怜爱，仿佛是在心疼一个做了事的小孩，“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他莫名其妙的情绪让我看得心烦。

“你他妈的在这里装作什么好人？我本来就是这么贱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跟自己的亲哥哥上床，不是？”我故意刺他。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

“恨？我早就不恨了，连着心在那天全都死了。”

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味地抱着我道歉。

渐渐地，我的后背被殷湿。

我突兀觉得烦躁，将他踢开。他也没再扒上来了。

当下睡不着，意识随着思绪越飘越远。

——

是旧稿，更完结了可能会精修（有些尴尬的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