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充耳不闻,不疾不徐地走到床边,站定。
周劲箭在弦上,尹清不能脱身,只能红着眼忿忿地瞪着沈信。
沈信目光向下,盯着尹清与周劲交合之处,邪笑道:“真没想到道长喜欢这种姿势。”
说罢,他脱掉了靴子。尹清霎时如临大敌,浑身僵硬,他这一僵不要紧,雌穴也跟着发紧,甬道死死咬住肉棒,倒让周劲得了趣。男人遵从本能,挺腰向上狠狠顶了几下。
尹清嘴里发出“唔”的一声,腰身软了下来。
沈信上了床,跪坐到尹清身后,掀起自己衣袍下摆,掏出硬挺挺的性器随手捋弄了几下,那物件几乎瞬间就变得一柱擎天。
沈信手心抵在尹清后背,略一施力把他压了下去,塌腰的姿势让他的臀部翘了起来,露出两瓣雪丘间的小洞,粉粉嫩嫩,生涩得紧。
尹清当即大窘,想要摆脱身后的沈信,奈何周劲的肉棒如楔子将他牢牢钉住,让他逃可逃。
沈信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罐,罐子被打开后传来扑鼻的香气,这竟然是一罐上好的润肤膏脂。
沈信从小罐里挖出一团白霜,把右手四指涂满,紧接着,他将沾满霜物的手指缓缓捅进尹清的小洞中。
后庭被异物入侵,尹清闷哼一声向后望去,怒道:“手……出去……”
沈信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笑了笑,反将手指捅得更深。
“唔......”尹清气闷,他能清楚感知到后穴内手指的动作,正一寸寸沿着他的穴壁向内蹭弄,还不时停下来挠挠他的肉褶。
尹清被后穴里的手指弄得满面羞红,而他身下的周劲还一个劲地往上顶,借着他坐下来的姿势,硕大的伞头轻易就顶到了甬道深处的壶口。
尹清被顶得双腿打颤,再分不出心来斥责沈信。
沈信好整以暇地在他后穴中探索,尹清的后穴比之雌穴又有不同,这处虽然不能自己出水,却更为紧致。
沈信借着霜物的润滑,在深处摸到一处凸起,他刚一碰,尹清就浑身一颤,连呻吟声都变了调。
沈信知道这是摸到了他后穴内的骚点,他不禁轻笑一声,问道:“道长,摸你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尹清拼命摇头,“不、不舒服!”
“哦?是吗,”沈信知道他在嘴硬,故意用手指按着那处反复揉捏按压,尹清果然被摸得浑身打颤,沈信挑眉,“那道长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呢?”
“没……没有……”尹清还想否认,沈信的手指却突然在那处猛地一按——
“啊啊啊啊!”尹清发出尖叫,霎时抖如筛糠,玉茎顶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白浊,悉数喷到了周劲的胸口。
尹清:“……”
沈信笑道:“怎么办,周兄弟被道长弄脏了。”
尹清羞愤至极,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叱骂沈信,一根粗硬的器物抵上了他的后穴,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
尹清被这一下捅得身体向前,他几乎趴伏在周劲身上,雌穴中含着周劲的巨杵。而沈信则跪坐在他身后,双手握住他的腰,用阳物撑开他的后穴。
尹清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肉棒如两柄肉刃在他前后两穴中征伐,此消彼长。
“唔……停下……”身体的感觉令尹清感到恐惧,他下身塞得满满当当,整个人仿佛都被撑开了。
沈信猛地一记挺腰,肉棒在尹清后穴内一插到底,与此同时,周劲意识地向上动了动,女穴中的肉刃几乎要破开壶口。
两根粗长的肉柱同时抽送起来,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彼此触碰、磨蹭。
尹清被钉在两个男人之间,几乎陷入癫狂,他眼角通红,眼泪如一串珠子漱漱而下,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肉身变成了供沈信和周劲享乐的器物,男人们爱怜地与他接吻,又凶狠地将他贯穿。
他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下身犹如失禁,待两根巨根撤出时,尹清两个小穴被肏得法合拢,像两朵催开的花,淫靡多汁。
做到最后,尹清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尹清醒了,沈信就坐在他身旁,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渴望和占有。
尹清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正在一辆马车的车厢内,尹清气结,问道:“这是要去哪儿?停车!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