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璇不怕痛。”随着指尖试探的戳了下薄膜,叶纹璇轻拧眉头,哼了一声,“呜哈~”
木宋登时停住手,忧虑道:“是不是把你弄痛了?”
“没没关系的。”嘴巴上说着没关系,可花壁不由自主的收缩,含紧了手指,绞得唇口的媚肉犹如贝壳那般内卷。
“还说没关系,小脸都泛白了,底下都不流水了。”木宋疼惜的呵斥,最是厌恶叶纹璇为自己委曲求全的模样,她想给的非是令小璇自在,因为她的行为受苦,是她不愿意见的。
叶纹璇着力仰头,屁股不住的朝木宋方向移动,挣扎道:“真、真没事的,我、我可可以的。”
若是破了那层膜便是由少女跨向女人的必经之路,她希望把她变成女人的人只有木宋,唯独木宋能这么做,这具身躯这一生只为木宋而活。
拇指抵着花壑,食指稍稍用力向内挤,木宋既心疼又性奋,正当她思索之际,叶纹璇撅屁股勉励迎了过来,将体内那张处女膜给撞破了,圆润的指甲触碰的瞬间,快活的木宋忘记天地万物,沉浸在肉欲之中。
身体犹如一张白纸硬生生的捅了个洞,疼的叶纹璇嘤嘤啜泣,水光盈盈,木宋立马起身伏在她身上,怜惜的啄吻小璇的唇瓣,柔柔的安慰:“璇儿,是不是弄痛你了,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拿出来了。”
“不不”叶纹璇含泪闭合初开的嫩屄,“虽然有点疼,却也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别、别抽出去。宋儿,我喜欢你待在里面的感觉。”
“好,都听小璇的。”木宋温柔的含咬叶纹璇的下嘴唇,舌尖探入轻细的描绘内唇,一手拖后腰,一手托屁股将人抱了起来,随着起来的动作,手指尽根深入,挺的叶纹璇咿咿轻吟,“呃……嗯呼……哼啊……小、小璇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们的大床上去,总不能真要你待在这个地方献出你的处女之身吧。”木宋缠绵的亲吻叶纹璇的嘴唇,边吻边抱回房间。
叶纹璇倒在床上,木宋顺势压在她身上,身体交叠,四肢纠缠,唇与唇吻的拉丝,厮磨的下体颤流汩汩,叶纹璇娇喘连连,色泽水亮的眸子迷离勾魂,“宋,宋儿,我我快”
“快喘不过气气了~”
“喘不过气?”木宋轻柔的舔吮叶纹璇的耳垂,绵绵的咬含,“小璇,我会让你更喘不过气的。”
木宋捞起叶纹璇的细腿圈在自己的腰身,狠狠地挺动自己的胯骨撞击叶纹璇的私处,手指夹在紧贴的花洞内蠕动穿梭,抠挖的媚肉可怜兮兮的缩蠕,淫汁潺潺……
“啊……啊哈……嗯啊……”叶纹璇舒爽的时而高昂,时而低吟,时而尖叫,时而呻喘,妩媚的床叫比春药还要厉害,激励木宋加快挺撞的速度,挺撞、菗揷迅猛,干的叶纹璇小脸通红,高涨氤氲。
木宋犹如一朵淫魔之花用力的卷着叶纹璇的身体尽情的占有,痴迷的亲吻她的身体,撞击她的敏感,搞了整整一天,直到深夜的铃声再次响起,才念念不舍的放开了啜泣的沙哑的爱人。
初尝禁果,叶纹璇经不住疼痛,在床上瘫了一天,木宋就照顾她一天,任由叶纹璇百般折腾,一会儿这不舒服要捏捏,一会儿那不舒服要捶捶,一会儿饿了要吃饭,一会儿渴了要喝果汁……
木宋通通照办,将叶纹璇伺候的好好的,叶纹璇内心有微微的愧疚,想想能得木宋一时体贴,也是值得的,又心安理得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