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握着阴茎,抵着舞女的肉蚌,眼睛眨也不眨地缓缓塞入。
“唔……”舞女疼得眼泪快掉下来了,手紧紧抓着帝皇肩上的龙袍。
“呼,宝贝,你的穴好会吸。”江辙捅破人家的处女膜以后,便感觉到媚肉如同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吸着他的鸡巴。
疼痛之间听闻男人的夸赞,舞女紧紧抿着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辙将鸡巴艰难地塞进她的肉道深处——这女人的逼吸力太强了,嘬得他的鸡巴简直动弹不得!
“唔……好厉害的小嫩逼,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小舞女愣了一下,意识到江辙好像开始把她放在心上,顿时欣喜若狂,蓄在眼里的泪簌簌流下,掩饰不住欢快的神色:“我,我叫筱筱。”
自从被宫里选中,大概是六岁左右,便被父母卖进宫里的舞团,为了方便差遣,被团主起名为筱筱,早就记不得原本的名字了。
台上的舞蹈还在继续,江辙一边干着筱筱的处女穴,一边赏舞。
只是第一次遇到八爪鱼的极品嫩逼,江辙看着台上的时候未免有些神思不属,干脆将注意力放回身下。
筱筱已经被奸得双目失神,只会张着嘴咿咿呀呀呻吟。
那龟冠凿着花穴深处时,总会带来一丝痛楚,可是被肉茎填满阴穴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胸前的两只乳房都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乳头被捏着往两边拉长,又弹回去,像是小男孩玩心爱的玩具那般乐此不疲。
忽地,后菊处抵上了一个散发着热气的肉物,筱筱心头一惊,想起传闻中长着两条龙根的龙桓国君主,不免又羞又怕,却没抵抗,任由那条硕大的肉物插进她的菊穴里。
肠道很紧很热,倒是和江辙肏过的半数肉肠一样普通,想来只有雌逼是极品。
江辙倒也没失望,毕竟小舞女的处女屁穴也紧得要命。
他大开大合地肏着舞女的雌逼和屁眼,鸡巴猛地撞开宫口,抵着子宫的嫩肉捅到了她的膈膜,就连肠道的弯曲皱褶都被抻直,与子宫肉肉相贴,抵在一处。
“啊啊啊啊啊~”被鸡巴塞满子宫的快感让筱筱克制不住地大叫,整个宴会都能听见,妃嫔们是彻底坐不住了,抢先官员一步攀在江辙肩头:“陛下,好夫君,待会射进我的身体里好不好……臣妾想给陛下多生几个小骚货……”
“你已经给朕生了五个帝姬了,个个都又紧又嫩,深得朕意,眼下该给新人一个机会,乖。”江辙在肏逼这一方面是有点喜新厌旧的,把当年名震四海的大美人打发了,专心肏逼。
“曾爷爷,您好久没疼爱我了,待会轮到我好不好?”小帝姬睁着辜的眼睛,挂在江辙身上可怜巴巴地求肏。
江辙被他的称呼刺激得鸡巴胀大两圈,转头与他交换了个湿漉漉的吻:“过来,曾爷爷匀一条鸡巴给你伺候。”
小帝姬误打误撞得到了一个插队的机会,挑衅似的瞧了一眼曾姨奶奶,在江辙看过来的时候又换上纯洁天真的表情,跑到舞女身边,撅起屁股,露出被江辙肏过的、猩红的小骚洞。
插在筱筱后庭里的鸡巴被男人情地拔了出来,捅入心爱的、曾孙的小屁眼里。
之后,这个接风洗尘的宴会逐渐演变成了帝皇的淫趴,嫔妃官员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肏通了雌逼和屁眼,被鸡奸得头晕目眩,倒了一片。
唯有姜国的公主和储君,被太上皇引着早早离了场,没有看见这淫乱的一幕。
……
为了接待远道而来的妹妹,姜淼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时间陪她外出瞎逛。
姜淼介绍龙桓国的特色美食和小玩具的时候,俨然是一副龙桓国子民的样子了,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而心思敏锐的姜嫣若有所觉地看了兄长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
给妹妹讲着在龙桓国发生的趣事,十件小故事里十件都是和江辙有关的,笨蛋皇子还说得欢脱,直到口干了,才蔫蔫地停下来,找了个地方吃午餐,顺便喝口水。
姜嫣察觉到兄长不打算继续说了,虽然她还听得津津有味,却也没表现出来,为了不避免冷场,她开始接话,说了一些在姜国发生的事,什么南方水灾啦,北方蝗灾啦,还有宰相和将军的党派斗争啦。
可惜唯一的听众完全不感兴趣,心思都飘进皇宫里,想着江辙哥哥的笑靥,八块腹肌,还有两条大、大鸡巴。
不知不觉,花痴小皇子的脸变得红通通的。
姜嫣注意到以后,自然而然地收尾,停止了话茬,端起茶杯抿着,不再浪费口水了。
有些迟钝的小皇子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意识到气氛有点尴尬,他咳了一声:“抱歉,天有点热,我刚刚不小心犯困了,你刚刚说什么?宰相说要治水然后呢?”
姜嫣:“……”
她刚刚说的是,宰相贪污受贿导致地方官员得不到真金白银治灾,蝗灾更加严重,好在刑部新秀参了他一本,要彻查这件事,顺便将大部分金银用到更加紧急的水灾上。
姜嫣摇了摇头,不打算继续说了:“没什么,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哥哥,我更想听你的事,龙桓国的陛下真的这么仁慈博爱吗?”
“当然。”姜淼果断地肯定道,不过听着姜嫣主动提起江辙哥哥,他顿时想起了那天江辙看妹妹的眼神,心头警铃大作,开始着重提起江辙是如何疼惜他的:“他说他最疼的人就是我了,上回我崴了脚……”
姜嫣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神色没有一丝不耐烦,而是不时点头应和,有时会随着聊天的内容评论几句,都是顺着他的毛摸的:“看来陛下真的很宠爱哥哥。”
提到江辙,姜淼眼睛里顿时盛满了星星,更别提江辙对他的宠爱还受到了妹妹的认同:“是的!他超疼爱我的!”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让他脸红心跳的熟悉男声:“哦?看来淼淼也知道我很疼爱你。”
姜淼下意识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转头望去,确认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以后,又想起自己刚刚趁着对方不在,自顾自大放厥词,想必是让他听了笑话,顿时羞得低下头,支支吾吾,声若细蚊:“唔。”
江辙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看向姜嫣,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似有深情地注视着姜嫣:“陪孩子出门转转,就瞧见你们了,真巧。”
姜嫣在他露骨的注视下,不知怎的,也跟那不成器的哥哥一样红了脸,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能在这里遇到陛、碧公子,小女也深感欢喜。”
她说到一半才意识到江辙是微服私访,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而自己少见地有些冒失,差点坏了江辙的事。
“不必喊我公子来公子去的,我与你们的父亲算是世交了,你就与你兄长那样喊我叔叔就行。”江辙也给她来了一个爱的摸摸头,一碗水端平的模样。
在一边垂着脑袋兀自害羞的姜淼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江辙,好像被渣男背信弃义了那般。
反观姜嫣,她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唇:“江叔叔。”
江辙只是来打个招呼,顺便搅和一下局面,满足了心里的恶趣味以后便带着累坏的小帝姬回宫了。
而这一边,姜淼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插足他和江辙感情的妹妹了,冷着脸回到府邸,姜淼越想越气,跑入宫找江辙要个说法。
不料扑了个空
内婢有些疑惑:“陛下刚回来便又出去了,说要找你啊,你没瞧见他吗?”
姜淼听到她说江辙要找他,顿时消了半肚子火气——江辙很少主动找他,这一回是不是要好生与他解释,才匆匆出宫寻他的?
像是偷了蜜一般,姜淼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容,快马加鞭回了府邸。
好不容易赶回了远宁府,姜淼还以为江辙已经到了,驾撵都摆在门口,不料进入厅房里还是扑了个空。
卧房、书房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江辙,姜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极差,他寒着脸,直奔妹妹的闺房。
还没走进妹妹的院落,就听见她淫媚的叫床声:“啊啊啊~江叔叔~嫣嫣的子宫被肏开了~啊~好过分~”
这小贱人!
姜淼咬着牙,云靴踏上院落里飘到地上的姜芷花,将自己对胞妹那一点为数不多的血缘情分都全部碾碎了。
他清楚地听见江辙色情的低吼:“骚宝贝,你的小子宫怎么这般嫩……好会吸……唔!叔叔要被你夹断了……”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剑劈开,床上正在交媾的男女齐齐看过去。
看清楚那压着妹妹鸡奸的人确确实实就是江辙,姜淼嫩生生的脸第一次阴沉下来:“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