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藤的得意门生代称是罗兰,传话的小弟子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带了另一个人。
罗兰因为妊娠反应大,反胃得厉害,正在小太医室里诊脉,太医刚巧听到了传话,劝罗兰妊娠前期不要行房,太医的话语权显然是比弟子要大的,小弟子在罗兰悲愤的眼神中匆匆告退。
回来的路上恰好看见了另一个教习先生白玉兰,她比之于春藤更得圣宠,小弟子头脑比较灵光,问她要不要面见圣上。
对方思虑了一番便洒脱拒绝了:“我还要备课,这些孩子该学一些新鲜的东西……你可以去找小风铃救急,圣上会喜欢他的。”
小风铃全称是风铃草,听说是贵族之子,江辙给他们那一茬新生开苞通穴时对风铃没什么印象,那些较为极品的名器,江辙常常会亲自赐名,而“风铃草”并不在此列,想来是当时遇见了更出彩的。
贵族出身的小风铃看起来细皮嫩肉,应该只比躲在墙根的姜淼要大一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显然已经胸有成竹,一双欲语还休的眼睛含着几分镇定自持。
看见是他进来,春藤一向温和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参加圣上。”小风铃行了个礼,解开衣袍露出尚且稚嫩的乳房,想到此行的任务是给另一个弟弟教习谷穴含根,他稳了稳心神,背过身去,把自己毫竞争力的小奶子藏起来。
小风铃结结巴巴地念着书本上的理论知识:“谷穴含根,首先要清洗谷穴,确认洁净粉嫩,且带有甜香,方可承欢。”
他高高撅起小屁股:“请圣上检查。”
江辙对这些学生一向宽容亲切,配合地将手指插了一根进去,触感绵密紧致,肠肉滑腻温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个处子,幽谷散发着淡淡的风铃香,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嫩红的媚肉被带着抽出一截,又迅速缩回去,小屁眼闭合得紧紧的。
“不。”他说。
小风铃有些欣喜,忍不住晃了晃小屁股:“请,请圣上赐种。”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挨奸屁眼了,入学第一天就被江辙摁在床上鸡奸,屁眼和雌穴都被搞得合不拢,养了好久才养回来。
江辙依言握着鸡巴,缓慢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好大……
小风铃努力回忆书本的内容:“呀啊~待,待龙根奸入后穴之时,夹紧肛口……啊啊啊啊~春藤先生~风铃~啊~夹不紧~被撑开了呜呜呜呜~”
这根本和书上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圣上将鸡巴插入他的肠穴之后,他的身子好像就不由自己支配了,被鸡巴捅得后穴都抻直,整条肠子都被完完全全撑开,失去原本的收缩力,只能助地单方面承受鸡巴的欺凌。
好在江辙也没指望他们教会姜淼什么,抱着小风铃,鸡巴深深埋进他的屁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直直捅入结肠,把小弯口撑得又直又满。
春藤冷然看着小风铃被奸得兜不住口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正在肏小风铃的江辙顾不及另外两个了,春藤见状,捧着江辙另一条鸡巴对姜淼说:“相公有两条龙根,两根都被伺候着才爽利,若是一个纯阳的男子,定是取悦不了他的,为师便来教教小殿下,如何用雌穴取悦相公的龙根,并且,最重要的是,为相公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听着春藤的教诲,姜淼不知怎的,脸色煞白,头越来越低。
春藤满意地勾起唇角,笑得温柔又纯然,两手握着男人的鸡巴,将这根阴茎纳入了自己的穴里。
果然,下一刻,江辙便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将两人抱在一起,像是有两个洞的淫器一般,鸡巴猛地捅入他们的穴里。
“啊啊啊啊~相公~啊~插到宫口了~好深、太深了呜~”
“唔~圣上~啊啊~风铃的后穴好满~啊~莫、莫要再深了圣上~求您……啊啊啊啊!”
不知道这场情事持续了多久,姜淼靠在墙角完完整整地看下来,整个人又红又潮,软绵绵地靠在墙上缩成一团,不知怎的,口内生津,谷道内也莫名瘙痒……分明以前没有、没有发生过这种怪事的!
他看着江辙哥哥染着情欲的眉眼,格外好看,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好看。他不知道这叫性感。
早些年有一段时间,他遇到江辙哥哥的时候就害羞,心脏一直飞快地跳,都没办法和原来一般相处,直到后来他习惯了,才学会视快得飞起的心跳声,“坦然”地跟江辙哥哥相处。
这一回,心跳声是怎么也按捺不下去了,怎么会这样!
姜淼好绝望。
他不知道这叫怦然心动。
江辙哥哥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小风铃,抱着他又亲又哄,那条原本插在小风铃谷穴里的龙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小风铃的雌穴。
雌穴……姜淼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褪了个一干二净。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雌穴?那些男孩子都有,能给江辙哥哥生儿育女,而自己只有一个不起眼的、毫作用的谷穴,江辙哥哥肯定会嫌弃的吧。
看见江辙忽地低下头亲小风铃的唇,小风铃脸蛋红扑扑地,被亲得晕晕乎乎,睁开眼睛以后,很乖又很不好意思地唤了声:“相公~”
江辙射了。
两条鸡巴捅入他们的子宫,龟头直直抵到膈膜,茎身被两个小小的孕囊挤压着,就这样在他们最娇弱敏感的宫肉里射出了精种。
同时,再一次吻住了被灌精到高潮的小风铃。
……
房间里只剩下江辙、小风铃,还有姜淼。
江辙让春藤带人去整理一下小风铃的衣物,他准备把人带入宫小住一段时间。
听到这个吩咐,春藤脸上的笑意都僵了。
显然,江辙对他的心插柳很是满意,情事结束以后还将人抱在腿上轻哄。
连姜淼都被他冷落了。
春藤把门带上以后,江辙摸了摸小风铃的脸:“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小风铃闻言一愣:“我,我不知道……”
经过一次制度改革,怀孕的学生要统一分配到一个班里面的,而小风铃还在普通班,应该是春藤忽略了管理。
左右小风铃那么可爱,江辙想着,干脆带在身边养一段时间。
风铃和姜淼年纪相当,虽然一个是妓校学徒,另一个是姜国储君,却很有共同话题,在江辙背后叽叽喳喳聊着小话,把最重要的皇帝陛下都晾在了一边。
姜淼对江辙给他的那个吻很在意,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风铃:“小风铃,如果,江辙哥哥突然吻了一个人,是那种很用力的舌吻,能把人吻得晕晕乎乎这种,这代表什么呀?”
风铃没看见江辙吻姜淼的一幕,听到这个细节描述,只以为对方说的是江辙刚刚在情事中亲自己的事,不由得有些甜蜜地笑了起来:“那代表很喜欢的意思哦,书里说了,是把对方当成很疼爱的妻子那样的喜欢哦。”
听白玉兰先生说了,书上的这段文字是江辙亲手提笔补上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