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被肏得松松垮垮,只晓得接受男人的侵犯,结肠弯弯也被肏直了。
狐银张开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屁眼在叫嚣要被插入,但是理智告诉他,招惹上这个男人,他的奸干是整窝狐狸都难以承受的。
他弟弟像是一只淫乱的雌兽一般,屁股高高撅起,谄媚地承受雄兽的打种。两条肉道都被男人用鸡巴钉着,压在身下狠狠射精。
后来,不知道爹爹在弟弟的穴里射了多少次,直到弟弟的肚子已经被精液灌成了一个小球,难以分辨鸡巴形状,这样的穴已经不适合交媾了,男人这才将鸡巴抽出。
弟弟初次承欢就被奸成这样,已经晕了过去,狐银眼睁睁地看着爹爹拔出沾着淫水和精液的两条鸡巴,走向自己。
他肏红了眼,掀开被子之后看到儿子正将屁眼揉得发红,呵笑了一声,挪开儿子的手指,亲自教导儿子如何揉穴。
男人熟稔地将手指直接捅入粉红的屁眼口,最外层有些干涩,可是越进里面越湿润——是方才看活春宫时湿的屁眼。男人伸入两根手指捣弄,旋转搔刮,把小穴腔奸得噗噗喷水。
“别动我~啊~”狐银不住挣扎,却被父亲摁住了某一方嫩肉,直直地喷了潮,精液也从玉茎射出。
“骚货不配与我这般说话。”男人又伸入二根手指,肏红了眼的他完全将这二儿子当成了宫里的御用妓子,说话绝情又冷漠。
狐银本就对父亲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从未相认之前便将他视作自己的天命之子,这下被冷言冷语,如何受得了?
屁眼里四根手指捣着他的菊肉,屁洞被男人的手指撑得很开,汁水从缝隙中吐出。
狐银却难捱伤心,手脚乱蹬地推拒:“不要碰我!坏人!淫魔!”
江辙呵笑一声,抽出手指放在他面前:“屁股湿成这样,谁才是淫魔?嗯?淫荡的骚狐狸。”
狐银被他辱得说不出话,涨红了脸,灵动的狐狸眼瞪着男人。
江辙把他的腿分开,压在他胸前:“既然这么饥渴,父亲便发善心,好心满足你这淫乱不堪的骚屁眼一回。”
龟头抵在狐银的屁眼口,狐银不想让他得手,推拒不成,赶忙往床外逃窜。
却被江辙稳稳当当地压在身下,一个挺腰——龟头抵着臀肉陷入了屁眼里,就着他的淫水,不管不顾地要全根肏入。
“痛~啊~好痛……呜呜呜……你快点拔出来……呜啊~”狐银的屁眼像是要裂开了一般,泣不成声地求饶。
江辙好整以暇,欣赏了一番傲骨铮铮的二儿子泪流满面的模样,好心用神力给他的肠肉进行修复。
见儿子面色没那么苍白了,他才提着屌,慢慢磨着儿子的骚点。
肠肉被肏得松软,儿子显然得了趣,却捂着唇不肯将呻吟被他听见。
江辙不满意了,大开大合肏了起来,龟头肏入结肠弯,肠肉紧紧吸附着鸡巴,被带着在腹腔里搅和。
“呜啊啊啊~”呻吟终究是被泄了出来,狐银气闷不已,一边被肏得嗷嗷叫唤,一边挠父亲的背。
江辙闷笑着,将儿子抱入怀里:“莫使性子了,爹爹爱你。”
狐银闻言,眼泪都流出来了,像是被捋顺毛了一般,委屈哭诉:“你奸了那么多人,怎还要弄我?”
“大抵是因为,朕遇上美人,便想纳入囊中,小狐银也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美人,朕自然想将你——放在胯下日日奸淫。”
“呜……可,可我是你儿子,你怎的那么坏,儿子也要搞!”
江辙低笑着,像是情人磨鬓般,在他耳旁说:“儿子才好,儿子女儿这般血脉相连的,肏起来更快活。”
狐银被他这一番淫论弄得羞赧不已。好像……自从知道江辙是他爹爹以后,原本恋慕的心思就添了背德感,爹爹将鸡巴掼入他的肠穴中时,的确更加亲密快活。
“可惜不是个双儿,或是女儿。”江辙遗憾道:“就不能将爹爹第二条屌也吞入体内,也不能为爹爹怀孕生子了。”
狐银抿了抿唇,显然有些落寞神色。
狐可刚刚转醒,便听到爹爹与哥哥这样说,他自小被哥哥们带大,很是天真活泼,抱着精肚哒哒哒地跑来,体贴道:“爹爹,我可以替哥哥生狐狸崽崽。”
狐银羞得不行,什么叫替他怀崽崽……这孩子!
“这么乖?”江辙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今日有福了:“那便当你哥哥的小逼,日后你哥哥挨肏,你都要用小逼吞入爹爹另一根鸡巴,可明白?”
“明白的!”小狐可爬上了床,捧着父亲另一根粗硕的鸡巴,心里有些害怕。
虽然小逼已经被爹爹肏肿了,但是为了哥哥,他还是分开小腿儿,将父亲那条粗黑的肉物一寸一寸含入了体内。
江辙憋着坏,将小狐可抱在狐银的肚子上,兄弟俩的嫩穴裹着他的鸡巴,伺候得各有千秋的爽。
“宝贝,屁眼夹得太紧了,放松些……”江辙用力肏入兄弟俩的嫩穴,狐可下意识放松菊穴,刚刚提起劲儿却想起来该是对着哥哥说的。
“好骚的子宫……宝贝的子宫怎么这么会吸?”江辙被绞得爽快难捱,伸出厚舌翻搅狐银的口唇。
狐可身量小,抬起头只能看到爹爹的胸肌,听到爹爹这样夸赞他的小子宫,原本开心得不行,却想到现在他的小逼名义上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哥哥的,爹爹也是夸的哥哥,不由得一阵气闷。
小狐狸委屈巴巴地缩在两人之间挨肏,抱着爹爹的腰骚叫,忽地看到爹爹健硕的胸肌,浑身只有小肥肉的小狐狸被雄性气概惹得面色发红,嗷呜一下咬住了爹爹深褐色的乳头。
“嘶……”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狐狸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做了事,迷茫又辜地松了口。
一直在翻搅子宫的阴茎也停了下来,江辙挺直身形,掐了掐小儿子稚嫩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宝宝,不要咬。”
小狐狸的牙齿有些尖利,若不是江辙并非肉体凡胎,早就被咬出血来了。可能他乳头上的神经并不发达,即使被小狐狸舔吸,也只觉得发痒,并没有什么快感。
狐可肚子里还捅着一大条肉屌,却愧疚地对大屌的主人道歉:“对不起爹爹……小可了。”
两人恩恩爱爱地和好如初,江辙奸了一夜的肉穴,兄弟二人撅着屁股,两条鸡巴换着吞纳。
君主在这狐狸窝里度过了荒淫度的六日,第七日,他带着狐狸妻子和崽崽们一同返回营地。狐可被奸得怀了孕,妊娠反应比哥哥和母父都要大,整日窝在江辙的怀里,被他抱着睡大觉。
狐银是整窝狐狸里唯一一只没被奸得怀孕的小狐狸,只能冷着脸看他们父慈子孝、耳鬓厮磨,自己蹲在一旁给孕夫们熬鸡汤,每日熬三大锅,要累煞小狐狸也!
不过孕夫们承欢的时间变少,狐银倒是多得了江辙的许多宠爱,往往熬汤熬到一半就被入了穴,拖到龙榻上撅着屁股接受帝王打种。
江辙宠爱这个法怀孕的二儿子,回到宫里便带他去夜访御史大夫,指着清纯辜的双性臣子道:“这便是写话本的,其笔名在人间颇有声望,你若是想买些孤本,不妨让他借些手稿给你看看。”
看起来像一朵小白花一般不谙世事的小双性柔柔一笑:“臣今日在撰写《帝王御子记第十部,感念陛下携皇子来访,臣又有了新灵感。”
《帝王御子记!
狐银双目放光——那是他近日最爱看的话本!写这本书的作家是民间最受推崇的“帝皇的小妓臣”!他笔下的《姬妾争鸡巴三百六十传《帝皇与太上皇不可言说二三事乃是封神之作!
这下狐银也不怨念他爹爹了,心甘情愿留在宫中看话本,隔几日被带到龙榻上颠倒龙凤,惬意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