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第二条腰带光荣牺牲。
服部平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手不能动弹,就蹬着腿挣扎起来。
小五郎纹丝不动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的紧身内裤吹了一声口哨,惊奇道:“部长的内裤是黑色的诶。”
服部平藏:“……黑色怎么了?”
小五郎:“果然好骚。”
服部平藏:“……”
他的身材并不单薄,反而匀称修长,覆着一层浅浅的肌肉。因为常年穿西装,肉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白。
和成熟男人的标志性黑色内裤搭配起来,这颗翘臀看起来有让小五郎肏出水的欲望。
“可惜你以后不能穿了。”毛利小五郎从中间撕开一道口子。
“为什么?”
“以后你得穿开裆裤,或者蕾丝内裤,女式的那种。”妃英理就喜欢穿那种女式蕾丝内裤,整个肉逼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
“方便我操啊。”说着,毛利小五郎就把服部平藏的阴茎拨上去。
服部平藏这条阴茎已经不知不觉地硬了,也算有分量,和整个日本男人平均水平比起来算是优秀了,但只有小五郎的一半大小。
“以后你的鸡巴也用不上了。”
服部平藏是真的不想理他,但是又真的好奇他有什么惊天言论,于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毛利小五郎笑得很欢快,看起来十分天真,他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凑在服部平藏耳边,把服部平藏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就大声道:“因为,我要把你肏成没有鸡巴插着就硬不起来的荡妇!”
同时后菊一紧,服部平藏头皮发麻。
肠肉缠缠绵绵地裹着入侵物——那是毛利小五郎的手指。
随着手指富有经验地抠挖肠壁的褶皱,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菊穴传来。
此时,刚步入社会的小五郎已经摧残过不少肉穴,男的女的都有,屁眼雌穴子宫都玩得透透的。
这朵小雏菊在小五郎手里简直是不堪一击,服部平藏就被他这么玩着肠子,毛利小五郎玩屁眼的本事太厉害了,平藏前面的阴茎一颤一颤的,被刺激得精关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流了一摊精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专心致志地在他的后穴抠挖,不知道抠到了哪里,一股电流从屁眼窜到了脑海里,眼前像是有烟花炸开。
他被这狗东西指奸到射精了。
服部平藏回过神来,看见狗东西握着鸡巴要插进去,忙开口道:“不要……我给你口。”
老实说。
被毛利小五郎玩屁眼的时候他一次也没有打断过,因为真的……好舒服。这场淫猥的指奸,也是在服部平藏的悄声息的放纵下完成的。
但是被男人的鸡巴插进去可不是一回事了。
被手指玩屁眼,平藏还可以说服自己是在按摩,但是被男人摁在身下当成女人一样操,还很有可能被肏到射精,对于平藏来说,他的骄傲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鲜红的肉舌舔舐着男人的龟头。
服部平藏没有给别人口过,可能是被玩屁眼玩出来淫媚的本能,他竟然对眼前的这条阴茎生出了崇拜和依赖,只想让这条阴茎认可自己,使出了所有招数,把骨子里的骚性都散发出来,卷着阴茎吸嘬。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抽出阴茎扇他的脸:“你牙齿磕到我的鸡巴了。”
“对不起。”服部平藏垂下眼皮道歉,侧脸被鸡巴打得出现了一条粗粗的红痕,沾满了精水。
他捧着鸡巴重新纳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吸着马眼里的精水,张着嘴拼命含,却只含了一颗龟头。
毛利小五郎毫不怜惜地挺着胯操进他的嘴里,强势地插进他的喉管,终于进了一小半。
“骚货。”毛利小五郎呼吸粗重,在他的嘴里耸动阴茎:“平藏哥,你真的太骚了,舌头好会舔鸡巴。”
服部平藏被干得喘不过气,嘴巴被堵住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大力呼吸,任凭鸡巴肏自己的喉管。
火车过了好几个站,小五郎的阴茎一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
“呼……”毛利小五郎肏爽了,龟头被喉管软骨按压着,平藏的嘴又湿热湿热的,不安分的舌头滑动着挤压他的鸡巴。
毛利小五郎沉下腰,硕大的肉物一寸一寸捅开他的喉管,往食道里挤。
不知道进了多深,整条鸡巴才全根没入。
太紧了,比所有逼都紧。
不用动都能爽得要命,小五郎大发慈悲地松了精关——一股股浓稠又滚烫的精液直直地射进服部平藏的食管和胃里。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服部平藏嘴里还糊着一摊精液。
他低着头,将那苦涩腥臭的液体咽了下去。
毛利小五郎射了精就老实了,倒在床铺上呼呼大睡,鸡巴还从内裤的大破洞里探头探脑,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一点也不见疲软。
服部平藏默了默,浑身力地倒在他的床边,帮他拢了拢裤子,那条西裤的拉链扣子也被他扯坏了,毫遮掩能力,那条孽根还生命力极强地、得意洋洋地高挺着。
服部平藏歇了一会儿就拿出行李箱里的备用衣裤换上。那套西服已经皱成毛利同款梅菜干了,被放进行李箱隔层。
醉鬼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又过了好几个站,想来也是没有服部平藏给他口交的时间长的。
毛利小五郎看到服部平藏红肿的侧脸,顿时清醒了,皱着眉焦急道:“谁打的你?!”
服部平藏:“……嗯?”
除了那一道占据了大半张脸的红痕,服部平藏的眼皮红肿,嘴角都裂开了,原本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也变得粗噶难听。
毛利小五郎懊恼道:“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是不是有人趁我喝醉了来闹事?”
服部平藏:“……你不记得了?”
毛利小五郎愣愣地:“记得什么?”
服部平藏淡然转过头,不再看他:“没事,的确有人闹事了。”左右那也不是什么能见光能说出口的事,他忘了简直是太好了,就当没发生过。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忽而发现自己的鸡巴露在外面,还特有气势地指向上司,赶紧伸手捂住,慌里慌张地问:“平藏哥,我、我的裤子……”
“哦。”服部平藏波澜不惊道:“那个闹事的人撕破了你的裤子和领带。”
“啧,这年头都有人撕别人裤子,简直太下流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毛利小五郎愤然起身翻行李箱,找到另一条松松垮垮的内裤和套装,躲进被窝里换了。
服部平藏看着那团鼓来鼓去的被子,自嘲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