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神色一敛,回以柔柔一笑:“怎么会?宝贝替母父分忧,母父开心还来不及。”
“冉冉乖。”江辙嘴里哄着大的,手里把江柟的衣服拨开,舔了舔他的小嫩乳:“你们母子俩都有份,宝贝别担心。”
江辙把江柟压在他母父身上,握着第二条鸡巴,捅入他的处子穴里。
“啊啊啊啊~父亲~啊~父皇进来了~好大~啊~”
两条鸡巴分别肏进母子俩的肉穴中,能明显感觉到,两个小骚货的肉穴构造很像,江柟身为儿子,还没被疼爱过,自然更加紧致,肉壁绞着那条巨物,好像要把父亲的孽根夹断。
江柟被奸得口流涎水,显然被鸡巴肏傻了,江辙一边叼着他的奶子吸吮,一边挺动下身,鸡巴重重夯进母子俩的骚穴里,大半条肉刃插进两个小骚货的嫩子宫,把宫腔肏得变形,不断喷水。
“你们是皇室,要为本国的居民人口添砖加瓦,明白吗?”江辙的肉棒磨着母子俩的宫肉,还要教育他们。
“啊~明白,明白了~啊~”
“父亲慢点~啊呀~”
江辙看着淫荡又天真的儿子,好像回到了当年,和他尚且青涩的母父交媾的时候,忍不住心思微动,鸡巴捣得更加飞快,母子俩吟哦不断,肉汁喷溅。
“噗——”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双性母子的宫腔,江冉江柟捂着坠甸的肚皮,在雄性肉棒的鞭挞与恩宠中呻吟。
阴道被精浆满足了,被操得习惯性吮吸肉棒,江辙在里面磨了一会儿便拔出了鸡巴,就被纳入另一个国主的肉穴里。
第二个伺候龙根的人看起来很陌生,江辙挑了挑眉:“贡品?”
国主羞怯地点头:“这应该是上一任国主产下的子嗣,他体温高于常人,便从民间带来,给您瞧瞧。”
江伶垂着眸子,低眉顺眼地坐在江辙腿上主动献吻,他的口腔的确很热,像是高热的病人一般。
江辙用法力确认他身体状况健康,便把人压下,鸡巴捅了进去。
热乎乎的嫩肉把鸡巴伺候得爽极了,处子血更是滚烫,浸得肉根只想泡在其中舒服,只是那嫩穴实在太过于紧致,箍得他的鸡巴有些疼。
江伶被温热的肉根肏开,媚肉被青筋磨得瘙痒难耐,忍不住绞紧君主的肉根,江辙被激得狂性大发,压着江伶和国主猛干。
“啊啊啊啊~”
“父皇~啊~别弄了~啊~被插破了~啊啊啊~”
江辙闭眼骑着身下发骚的两条小母狗,感受着鸡巴套子的谄媚伺候,忽而沉声开口:“你是不是已经被开苞二十年了?”
国主眼里含泪:“啊啊~是,是的~”
“乖。”江辙摸了摸他的头:“阴道被我干松了,这次就不回封地了,让三王子继承你的位置。”
“呜~我真的松了吗?”国主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帝皇吻了吻他的脊背,公平公正地评价:“我的鸡巴能感受到夹得很紧,但是松紧程度只能评为及格,一拳插入的紧致感,比处子的满分有比较大的差距。”
处子是帝皇用一指插入的紧致程度。
国主不吭声了,瘪着嘴流泪。
江辙安慰他:“怪我给你射的精少了,半年内我会把你的小肉穴恢复成处子的紧致,别哭了。”
江辙用手指碾了碾江伶的乳头:“小贡品也留下,日后在推拿房当內婢,听从传唤。”
“是~啊呀~”
……
晚上,江辙抱着逼被肏松的小国主颠鸾倒凤,鸡巴插在肥鲍里的时候,整个阴户被撑得很紧,一旦鸡巴拔出,那媚肉会吸着肉刃拔出一大截,又缩回逼里,小部分媚肉外翻,留下一个三指大小的豁洞,颤巍巍地收缩呼吸着,吐出浓稠的精液。
江辙皱着眉,用龟头抵着逼口流出的浓精,顺着白色的轨迹把精液喂回他的逼里。
小太医抿着唇,有点生气地教育帝皇:“你这种尺寸的阴茎很容易把别人的雌穴和肠道插松的,你肯定是经常插他,又在射精的时候射进别人的身体里,才会造成这种情况出现。”
江辙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好像上一次朝贡的确是这么玩过。“
小太医说了一下解决的办法。
当夜,小太医就和推拿房的两个小內婢跪在君主床边,为君王含吮那两条凶猛肉屌,快到临界点时,君主握着鸡巴插入小国主的肉逼里灌精。
小国主的肉穴经过了龙种一夜的滋养,真的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
宫外都传言,那一夜,推拿房的內婢下巴都脱臼了,好像被太医接回,口齿不清了几个时辰,才慢慢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