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丞相有个捧在手心里的侧室,不仅听她的话从不强迫,侧室久所出,还将最宠爱的小女儿挂到她名下养着。
江辙吻了吻薛因的唇:“还是本殿下的薛因最好。”薛因还挂着泪痕的脸蛋顿时红了。
江辙按着薛因的说法去了南院。
薛珉氏坐在案桌前绣花,忽而出声道:“阁下在房顶作甚么?天热酷暑,还是进屋来凉快。”
江辙心头一惊,加深了防备便翻身而下。
珉氏看着他的面容,嘴角含笑:“阁下可是太子殿下?”
江辙不言,面前的女子的确花容月貌,上挑的桃花眼,丹唇,奶子……也很大。
珉氏笑道:“殿下需太防备臣妾,刚刚臣妾身旁下人经过嫡女房间,听到行房之音,还有人唤太子殿下……臣妾让她守了几个时辰的门呢。”
江辙也不惧她威胁,稳了稳心神:“你跟我说这些,意欲为何?”
珉氏娇怯一笑,手指解开了胸前的衣袍,露出江辙眼馋的大奶和粉乳头:“殿下……可以吗?”
江辙不客气地拧着她的奶头:“本殿下可不肏二手的洞。”
珉氏像是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道:“臣妾可没有被别人碰过,若殿下今日碰臣妾,那臣妾的初吻和初夜,都是殿下拿走的。”
江辙闻言,把她抱在床铺上,拉下了美人的下裙,鲍穴粉嫩,拉开那肥厚的阴唇,果真看到了处女膜。江辙鸡巴一直硬着,上面属于薛家兄妹的淫液已经半干了,直接肏入了美人的处女穴。
骚子宫和薛家兄妹的都不同,这口骚子宫的嫩肉谄媚得紧,一直吸着鸡巴不肯放,江辙在里面泄了两回精种才尽兴,珉氏还扒开屁眼求江辙肏,江辙自然应允,插入直肠里又泄了一回精种。
最后珉氏受不住了,唤了挂名的女儿薛馨过来。
小姑娘进来的时候,江辙还将鸡巴插着珉氏的嫩逼,手里揉着那双肥嫩的奶,原本有些上翘的奶头被江辙用手指碾着对准了薛馨。
薛馨看着娘亲嫩红的奶心对着自己,被男人碾弄成各种形状,不禁脸红心跳。她指着江辙问娘亲:“他是谁啊?”
珉氏还被江辙抱着,鸡巴插在她的子宫里肏弄,有力气道:“啊~他是娘亲的夫君。”
薛馨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不能让大坏蛋知道娘亲的夫君是吗?”大坏蛋说的是薛丞相。
珉氏勾了勾唇:“是啊,乖女儿过来,娘亲让夫君肏你的小逼,让娘亲的乖女儿舒服舒服。”
薛馨看着母亲下面的肉洞被大肉棒填满,不知为何竟羞得要命,肉棒还抽插了几番肉洞,才拔出去,娘亲肉洞里的红肉被肉棒弄了出来,拔了好久才将整条肉棒拔出来。
薛馨羞着脸,被母亲的夫君抱在怀里,衣衫被解开了,大哥哥用手指捏她的奶头,大哥哥用热热的手团着她的小奶包……好舒服。
接着,大哥哥将她倒立起来,让她舔那条大肉棒。薛馨听话地伸出嫩舌舔大哥哥的龟头,又师自通地吸马眼。
江辙把她的小屁股抬起来,手指扒开那白嫩的穴口,里面已经泌出了淫水,弄得江辙指根都湿了,江辙笑话她:“都是薛家的女儿,你怎么比你姐姐还骚。”流了那么多水。
薛馨回答不上来,处女膜羞涩地缩合着,江辙把她转过来,龟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挺了进去。
“啊~爹爹~”薛馨被插破处女膜,痛得脸色一白,想让爹爹停下,又碍于是娘亲的夫君,薛馨不好意思叫停。
珉氏本在同奸夫黏黏腻腻地缠吻,闻言笑出了声:“乖女儿,阿辙虽然是娘亲的夫君,也是娘亲为女儿选的夫君,女儿不必唤他爹爹。”
江辙第一次喜当爹,感受着便宜女儿子宫口对龟头的亲嘬,宽容道:“事,唤爹爹唤夫君都行。”
薛馨这下不知道自己该称呼江辙什么,但还是比较听珉氏的话,小声喊他夫君。
“不喊爹爹了?”江辙鸡巴一挺,半个龟头突破了宫口,卡在子宫颈。
薛馨娇呼一声,感觉自己被男人惩罚了,赶紧改口:“爹爹……”
江辙把她掐着腰用力往下摁,整根鸡巴突破了宫口,直直插进子宫里,没有被玷污过的子宫嫩肉被拉开撑大,薛馨脑子都被肏飞了,一个劲淫叫:“啊啊啊~肚子要破掉了~爹爹夫君~啊~爹爹~馨儿的肚子要被爹爹的大肉棒插破了~”
薛馨的奶子也嫩嫩肥肥的,江辙一边插她的子宫一边吸奶,粉嫩的奶头被吃得布满津液,奶孔也被吸开了。
鸡巴狠狠研磨子宫骚肉,薛馨很快就受不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管拒不拒绝了,流着涎水缩着子宫叫:“爹爹~不要了~肚子要爽飞了~呜呜呜~不要了~”
江辙磨着子宫正爽着,怎么允许这口骚子宫半路跑开,他摁着小美人的腰肢,鸡巴狠狠地钉在子宫肉里抽插,美人被肏得快要晕了,子宫里抽搐得厉害,江辙也不管,只顾着鸡巴舒畅了。
“乖馨儿,要不要怀爹爹的宝宝?爹爹给乖女儿打种好不好?”江辙抱着便宜女儿问,鸡巴隔着一层宫肉捅进她的腹腔,便宜女儿已经不清醒了,闻言只顾着点头。
滚烫的男精打在薛馨的嫩宫肉里,薛馨浑身抽搐,瘫软了下去,被江辙捞着,鸡巴抵在小小的宫胞里拼命灌精。
鸡巴又插进了珉氏成熟的嫩逼里,珉氏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道:“薛馨醒来时,只会记得与殿下交媾,不会记得我与你的情事,殿下可怜可怜我,莫要说漏嘴。”
珉氏有异域血统,会一些奇门异术,懂得怎么抹除人的记忆很正常,江辙鸡巴插着她的阴道,经常进子宫里兴风作浪,差点忽略了阴道也是对伺候阴茎有一手的鸡巴套子。
“你就是这样躲过丞相的房事的?”
“嗯~是的,他什么都不记得。我只需把他拖到屏风后睡一夜,再下令让他出门上朝,差不多到朝廷了,他便感觉自己一度春宵过。”珉氏说起自己的手段,在男人面前还有些得意洋洋。
江辙眸色一沉,鸡巴猛地顶着她的宫胞:“小娘子该不会拿这些招数来对付我吧?”
珉氏吻了吻太子的唇,表忠心道:“我们族氏窥得一些天机,珉族世代守贞,就是为了服侍天选之龙子,若有二心,整个族氏都会遭受天谴的。”
江辙暂且信了她的话,把美娇娘抱着插逼,在宫胞里灌入了数子孙。
薛馨睁开眼便看见了夫君,夫君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稍一动,那条肉屌便浅浅地戳刺她的宫胞,薛馨娇羞不已,想把花苞里缠吻着的鸡巴吐出来,不料那鸡巴太大了,稍稍摩擦肉穴都让人舒爽得腿软。
江辙的鸡巴被肉穴吮磨,半梦半醒中以为是珉氏在发骚,便强硬地拔出鸡巴,摸索着对准了身下人的屁眼,猛地插了进去:“小娘子……”
薛馨屁眼惨被开苞,以为夫君在唤自己,顾不得疼,撅起小菊眼让夫君插得更爽。
紧致的肠穴吸裹着江辙的大鸡巴,江辙猛地抽插着薛馨的直肠:“骚娘子,肠子又紧了,为夫要把你的肠子肏松肏烂。”
薛馨听不太清,只以为夫君要肏烂她的肠穴,呜咽一声便乖乖挨肏了。
这骚肉肠的皱褶实在不像珉氏的肠穴,江辙拧着眉睁开眼,总算看清楚身下是薛馨,虽有些失望,却还是耐下心来给她的小骚屁眼开苞通肠。
给薛馨的肠穴灌了一泡晨尿,又将鸡巴插入她的子宫宫交打种,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几时,薛馨早已忘记过了给珉氏请安的时间,夫君夫君叫个不停。
珉氏敲门时,江辙正将鸡巴插着她的宫胞灌精,看着薛馨高潮流涎水的模样,显然是没听到珉氏敲门,江辙坏心地没提醒她。
珉氏拧着眉开锁,看到屋内场景后立刻关上了房门,进来怒气冲冲地质问:“薛馨!为娘教你的礼数都喂到狗肚子了?与男子私通媾和……”
江辙鸡巴还插着薛馨的宫胞继续灌精,薛馨吃力地撑着身子挡在江辙面前不让娘亲骂江辙:“娘亲,不是的,我与江哥哥早已定下终身,没有私通……”
江辙看着珉氏演戏,鸡巴在薛馨嫩子宫里抽插了一会,把精液射干净了,才慢条斯理拔出鸡巴:“馨儿,你先出去,我与你娘亲说一下事情。”
薛馨以为夫君是想为她出头,感动得泪眼汪汪,抱着精肚离开了。
门一关上,珉氏眼波流转,掀开裙子就坐上了那条肉屌,肉穴欣喜地吞吐着这条熟悉的大鸡巴:“好女婿,鸡巴真大,也难怪我家馨儿那骚逼缠着女婿的大鸡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