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看着一群年龄不等的小美人,微笑道:“我是你们的江夫子,现在,让夫子来给你们的身体做做检查,先脱下衣服罢!”
江辙掰着最前头的一个美人的小嫩逼,里面粉红的处女膜还在,又用手指插了插小美人小屁眼,小美人没被开过苞,屁眼很紧,要用力扒开才能看到软嫩的肠肉,肠子微微蠕动着,看起来很弹嫩。
江辙握着阴茎肏了进去,美人尖叫着被肏入了屁眼开苞:“唔~夫子~好痛~芙蓉屁股要裂开了~呜~”
这个不正经的名字像花楼里的妓女名,江辙提着她的小腿,用鸡巴慢慢磨着小美人的骚肉肠,女童慢慢得了趣,开始主动翘着屁股吞吐鸡巴。
“你这名怎的如妓女一般?”
“学生就是~啊~就是花满园的妓女~啊~”
花满园就是这个学校的校名,江辙挺着鸡巴肏女孩的嫩逼,后来才问明白,每个学生都有一个学名,取得如青楼的妓女一般,一个叫栀子的双性,肠子里敏感极了,如千万个小嘴吮吸,江辙差点没忍住泄了精种。
任课夫子竟是他家好妹妹的驸马,欧阳辰。
欧阳辰需要挑选一个得意门生作为入门弟子,江辙便推荐了把他的鸡巴吸得最爽的栀子。
栀子的屁眼里被肏得艳红,肠肉外翻,很多时候亦步亦趋地被江辙插着屁眼满园走。
驸马羡慕又沮丧,江辙看了有些怜惜,吻了吻他的唇,驸马又忍不住开心起来。
江辙玩腻了,也就离开了。驸马则在学校里培训江辙的“花满园”。所有学生在二十岁前都不允许离开学堂,新生入学第一年便是教导如何吸吮圣上的龙根,驸马会找来一些真正的艳妓,让她们用道具展示如何吸吮男人的阴茎,每个学员都要记下理论知识,还有课后自行练习缩逼和提肛,但不得有插入的举动。
入学第二年起,欧阳辰才会教一些正经的知识。
考试都是不定时的,因为江辙都是随着心意来这儿,所以每个学员都保持着自己最好的状态。
青瓷行宫花名册上,赫然是每个学生的信息,还有由江辙亲自体验后写下的肏逼肏屁眼后评。都是“入学考”和“不定期考”后的评价,江辙肏的次数越多,在排行榜上的排名便越高。
江辙每次肏完后拔屌离开,总有不少学生被肏后怀了他的种,便只能大着肚子上课。
栀子生子时,江辙正趴在玉嫔身上,阴茎顶着庶母的子宫灌精。
栀子之子送进宫里时,江辙正肏弄着絮妃和她的子女。三个白嫩嫩的屁股同时撅起,被肏干得媚肉外翻。
江辙插着小亲王的骚子宫射精,小双性被精液烫得大声浪叫:“哦哦哦啊~父皇嗯嗯…父皇的精液太多了哦哦~小狗逼要怀孕了哦~”
江辙吸着絮妃和皇妹的奶子。这两个母狗已经给他生过了好几个子嗣,乳汁充沛得很。
江辙给皇弟射完精了,一鸡巴插进了皇妹的软烂子宫:“乖乖。再给朕生个骚狗崽肏肏。”
皇妹抬着臀迎肏:“父皇……小母狗要给父皇生个好肏的孙女~”
这时,门外跑进来几个小美人,一边玩闹一边蹦蹦跳跳跑过来,“爹爹”“阿祖”“皇兄”地叫,江辙一个个把她们抱起来,肉屌轻车熟路地将鸡巴奸入插弄着她们的阴道和子宫。
“小骚狗,过来。”江辙淡声唤道。
糖糖扑入江辙怀里,小心地蹭着江辙的鸡巴。从小到大在深宫里长大到及笄的孩子有些胆怯,江辙用龟头戳他的奶头和阴唇,最后,在他纯真又淫荡的目光中,缓缓将鸡巴插入了他的阴道。
“唔……”“啊啊~嗯~啊~”
江辙死命地捅入他的柔嫩子宫,那宫包还没有成熟,就被撑开了,龟头戳着阴道内的嫩肉,那口逼如千千万万口淫荡的唇舌,吸吮着他的肉屌。
江辙疯狂揉搓着孩子的白嫩小屁股:“乖糖糖,你的逼怎么……比你母亲的逼还淫荡,简直要夹死朕了!”
“啊啊~哦~哦~”
“幸好糖糖的小子宫还怀不了种,可以给爹多奸奸逼!爹灌精给糖糖!”
“啊~哦~啊~呀~”
小孩的目光全然信赖,江辙对他的可爱小脸和淫荡肉逼迷了好长一段时间,每天都要肏他三四回。
糖糖的逼和屁眼没被那么粗大的肉屌插坏,尽管子宫还没成熟,但他还是怀孕了。
江辙抱着捧着小孕肚的糖糖,头疼地请来了做内婢的栀子。
在这一年,栀子又被江辙肏得怀上了江辙的第三个孩子,此时大着肚子入了寝宫。
江辙皱眉:“糖糖才刚刚及笄就被我肏得怀孕了,你这个当娘的留在后院里陪他吧。”
栀子还以为他的孩子最多成为內婢,没想到江辙竟如此疼爱他,以至于子宫还没完全熟透,却被肏得怀了孕,还被赐了院落。
一母一子,都抱着被同一个男人肏大的肚子住在了院中。
江辙每日都要来肏弄一番这对母子。
尤其是糖糖,他的子宫太不成熟了,江辙得经常插入肏弄灌精,让他的子宫能够适应怀种。
糖糖怀了种,江辙便又去找了糖糖的亲弟弟,栀子的第二个孩子,糖点。
糖点在怀孕的哥哥旁边挨肏,小子宫嘬龟头嘬得厉害,江辙一边吸着糖糖的小乳头,一边将鸡巴捣弄着小双性的肉逼。
小糖点满了岁数,但还是身形娇小,肉逼和子宫也都太小了,以至于江辙只能肏进一个龟头,捣弄着宫包的时候,糖点整个身子都被鸡巴肏得挪来挪去,成了个人形鸡巴套子。
糖点子宫比糖糖还要生涩,不易受孕,江辙便插了他将近一年,糖点十五岁生日,和哥哥、母父撅着屁股挨肏时,江辙玩了群交,将阴茎塞入不知道哪个的肉逼里轮流灌精,把这三个骚货肏得怀了种。
能被肏的都怀上了,糖糖和栀子新生的双性还太小,江辙有些郁闷,为了给鸡巴找一个好逼肏,总算离开了栀子的寝宫。